精彩试读
楼梯拐角站了二十分钟才走。如果她真的铁了心帮赵辉，她不需要站那么久。"
方宁放下茶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许沐晴，你比我想象的能扛。但你也别扛太久，扛坏了就不值了。"
我反握了一下她的手，松开了。
回到学校的路上，我经过图书馆门口。一楼大厅的公告栏上贴了一张新通知：关于加强学术规范建设的若干意见。通知的落款单位里有学院学术委员会，成员名单附在下面。
我的名字被划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李思的导师，也就是赵辉的名字，以学术委员会"临时增补委员"的身份出现在名单里。
举报我的人，现在成了审判我的人。
我站在公告栏前看了三秒钟。
旁边经过的两个女生认出了我，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加快脚步走开了。
下周一，事态升级了。
学院官网挂出一篇报道，标题是"博士生李思代表学院在省级学术论坛做主题报告"。配图里李思站在***，背后的大屏幕上赫然是我的课题方向、我的数据框架、我的实验设计思路。
连那套数据可视化的配色方案都是我习惯用的。
报道里没有我的名字。从标题到正文，这项研究成果的归属人只有三个字：李思。
方宁的电话在这条报道挂出去十分钟后就打来了："你看到了？"
"看到了。"
"她连你的实验设计都搬了。研究方向、实验路径、数据模型，全是你的东西。她就差把你名字贴上去再画个叉了。"
"方宁，我看到了。"
"许沐晴你能不能有点情绪？你被人扒了皮穿在身上出去领奖，你就说了两个字看到了？"
我没回答她。
因为我在看另一条消息。
陈佳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只有一句话："许老师，今天下午您在实验室吗？"
我回了一个字："在。"
方宁还在电话里骂赵辉祖宗十八代，我听完最后一句"你等着我去教育局告他"之后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了。
陈佳站在门口，背着书包，手指绞在一起。她今天没有拿那个牛皮纸信封。
"许老师，我能进来吗？"
"进来。"
她走到我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坐了不到三秒钟又站起来，在实验台边走来走去。
"你有话就说。"
"许老师，我对不起您。"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如果实验室里有别的声响就会被盖过去。
"哪件事对不起我？"
陈佳的眼圈红了，两只手攥着书包带子："举报信里附的那份知**陈述，是我写的。赵老师让我写的。他说，他说如果我不写，我的毕业答辩他会让我通不过。"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您的数据确实有问题，写那份陈述是帮助学院维护学术规范。他还给我看了一份对比表，说论文里的数据和原始记录对不上。"
"那份对比表你信了？"
陈佳的嘴唇在抖："我，我当时信了。他是副教授，他拿出来的东西我没有理由不信。但是后来我回去仔细看了您教我做的实验记录，那些数据我自己跑过复核的。许老师，您的数据是对的。是那份对比表上的原始记录被改过了。"
"你怎么确认的？"
"因为我手上有一份自己备份的实验记录。那是您去年让我帮着整理原始数据的时候，我多拷了一份练手。那份记录上的数据和您论文里的数字完全一致。和赵老师给我看的那份对不上。"
我看着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子，她的两只耳朵红得发紫。
"陈佳，你知道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赵老师
方宁放下茶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许沐晴，你比我想象的能扛。但你也别扛太久，扛坏了就不值了。"
我反握了一下她的手，松开了。
回到学校的路上，我经过图书馆门口。一楼大厅的公告栏上贴了一张新通知：关于加强学术规范建设的若干意见。通知的落款单位里有学院学术委员会，成员名单附在下面。
我的名字被划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李思的导师，也就是赵辉的名字，以学术委员会"临时增补委员"的身份出现在名单里。
举报我的人，现在成了审判我的人。
我站在公告栏前看了三秒钟。
旁边经过的两个女生认出了我，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加快脚步走开了。
下周一，事态升级了。
学院官网挂出一篇报道，标题是"博士生李思代表学院在省级学术论坛做主题报告"。配图里李思站在***，背后的大屏幕上赫然是我的课题方向、我的数据框架、我的实验设计思路。
连那套数据可视化的配色方案都是我习惯用的。
报道里没有我的名字。从标题到正文，这项研究成果的归属人只有三个字：李思。
方宁的电话在这条报道挂出去十分钟后就打来了："你看到了？"
"看到了。"
"她连你的实验设计都搬了。研究方向、实验路径、数据模型，全是你的东西。她就差把你名字贴上去再画个叉了。"
"方宁，我看到了。"
"许沐晴你能不能有点情绪？你被人扒了皮穿在身上出去领奖，你就说了两个字看到了？"
我没回答她。
因为我在看另一条消息。
陈佳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只有一句话："许老师，今天下午您在实验室吗？"
我回了一个字："在。"
方宁还在电话里骂赵辉祖宗十八代，我听完最后一句"你等着我去教育局告他"之后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了。
陈佳站在门口，背着书包，手指绞在一起。她今天没有拿那个牛皮纸信封。
"许老师，我能进来吗？"
"进来。"
她走到我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坐了不到三秒钟又站起来，在实验台边走来走去。
"你有话就说。"
"许老师，我对不起您。"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如果实验室里有别的声响就会被盖过去。
"哪件事对不起我？"
陈佳的眼圈红了，两只手攥着书包带子："举报信里附的那份知**陈述，是我写的。赵老师让我写的。他说，他说如果我不写，我的毕业答辩他会让我通不过。"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您的数据确实有问题，写那份陈述是帮助学院维护学术规范。他还给我看了一份对比表，说论文里的数据和原始记录对不上。"
"那份对比表你信了？"
陈佳的嘴唇在抖："我，我当时信了。他是副教授，他拿出来的东西我没有理由不信。但是后来我回去仔细看了您教我做的实验记录，那些数据我自己跑过复核的。许老师，您的数据是对的。是那份对比表上的原始记录被改过了。"
"你怎么确认的？"
"因为我手上有一份自己备份的实验记录。那是您去年让我帮着整理原始数据的时候，我多拷了一份练手。那份记录上的数据和您论文里的数字完全一致。和赵老师给我看的那份对不上。"
我看着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子，她的两只耳朵红得发紫。
"陈佳，你知道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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