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扫描作业程序------------------------------------------，日子变得有趣多了。。它可以趴在小智脚边看他做作业，可以蹲在餐桌角落看他吃饭。比特狗喜欢这种“在一起”的感觉。它不理解人类为什么会发明“孤独”这个词，因为它从来没有孤独过。。。小智放学回来，脸色不太好。他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把自己摔进椅子里，盯着天花板发呆。比特狗从屏幕里探出头，歪着脑袋看着小智。“汪？”比特狗发出了一个询问式的叫声。“没事。”小智说，但他的语气说明“有事”。，又跳到小智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小智的脸颊。小智终于笑了，虽然笑得很勉强：“比特狗，你真是……算了，我跟你说吧。”——那是一份编程作业的评分单。比特狗扫描了评分单上的内容：课程是“Python编程入门”，作业是“编写一个简单的计算器程序”，满分100分，小智的得分是82分。“82分其实不低。”小智说，“但我写的程序完全没有问题，我测试过所有功能。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只给了82分，评语写着‘算法有待优化’。”，又看了看小智的表情。小智不开心，这就是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跳到电脑桌上。它用投影形态“踩”了一下键盘，打开了小智的编程作业文件。。变量命名规范，函数拆分合理，注释清晰易懂。比特狗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语法错误。但它的“代码嗅觉”告诉它，有一个地方可以更好。，小智用的是最基础的循环累加算法来处理阶乘运算，虽然没错，但效率不高。如果用递归算法配合缓存，运行速度可以提升大约40%。，投射在屏幕上。左边是小智的原版代码，右边是优化版，差异用高亮标注出来。“汪！”比特狗用爪子拍了拍屏幕。
小智凑过来，看着屏幕上的对比图，眼睛越睁越大。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猛地转向比特狗：“这是你写的？”
比特狗骄傲地昂起头。
小智仔细研究了对比图中的每一处优化，从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佩服。他喃喃自语：“用递归加缓存……确实比我的循环累加要好得多。”
他转头看着比特狗，眼神复杂：“比特狗，你什么时候学会编程的？不对，你本身就是代码，你当然会编程。”
小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件比特狗没想到的事——他拿起手机，给编程课老师打了一个电话。
“张老师，我想跟您讨论一下上次的作业……不不不，不是申诉，是我自己发现了一个可以优化的地方，想请您看看……”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小智把比特狗的优化方案通过邮件发给了老师。
十分钟后，老师回复了邮件：“小智，这个优化方案非常出色！如果你愿意，可以把这份优化版重新提交，我会重新评分。”
小智看着邮件，又看了看比特狗。这不是小智自己的成果，是比特狗帮他改的。如果小智提交了优化版，等于是“作弊”。
比特狗歪着头看着小智。它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设立这么多规则。在比特狗的世界里，好的代码就是好的代码，不管是谁写的。
但小智的想法不一样。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又给老师打了个电话。
“张老师，那个优化方案是一个朋友帮我看的，不是我独立完成的。我还是希望能用自己的代码来评分。”
比特狗愣住了。
它看着小智认真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对小智来说，“分数”不是最重要的，“诚实”才是。比特狗帮小智拿到了更好的代码，却拿走了小智的诚实。
比特狗低下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
小智挂了电话，看到比特狗沮丧的表情，蹲下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比特狗的投影：“比特狗，我没有怪你。你只是想帮我，我懂的。只是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做。”
比特狗抬起头，光点做成的眼睛亮晶晶的。它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小智把比特狗的优化方案保存了下来，存进了一个名为“比特狗的智慧”的文件夹。他没有用它来修改自己的作业，但他会经常打开这个文件夹，看看比特狗的代码，学习，思考。
比特狗趴在他脚边，安静地看着小智的背影。它觉得，也许“帮助”不一定是直接替小智解决问题。也许真正的帮助，是让小智变得更强。
小智写完作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低头看着比特狗：“比特狗，你知道吗？你教给我的东西比82分多多了。”
比特狗歪了歪头。
“你让我知道，算法可以优化。”小智笑了，“但更重要的是，你让我知道，有些东西不能为了分数而优化。”
比特狗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但它从小智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东西。
它站起来，在屏幕里跑了三圈。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