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天选废物,专克诡异  |  作者:书院外的路人甲  |  更新:2026-06-07
水龙头规则------------------------------------------ 水龙头规则。,是胃里一阵绞痛,硬生生把我从乱七八糟的梦里拽出来。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凶宅。,但房间里还是很暗。窗户那边透进来点灰蒙蒙的光,勉强能看清东西。我躺在床垫上没动,先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脖子疼,肩膀酸,腰像要断了。这破床垫睡得我浑身难受。,咕噜咕噜响。我看了眼扔在床角的背包,想起里面还有半包饼干,是前天在便利店买的,最便宜的那种,硬得能当砖头。,先留着。,揉了揉脸。眼睛发涩,嘴里发苦,一股隔夜的味道。昨晚没刷牙,也没洗脸,就这么睡了。现在一抬手闻了闻袖口,一股汗馊味混着霉味,我自己都嫌。。,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走到洗手池那边,拧开水龙头。。,还是没水。水龙头发出干涩的嘎吱声,像生锈了。我低头看了看池子,池底有层黄褐色的水垢,裂缝里塞着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操。”我骂了一句,转身想回床上。。。
就洗手池上方那面镜子,巴掌大,蒙了层灰。但就在刚才,我拧水龙头的时候,镜面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我凑近看。
灰太厚,看不清。我抬起袖子擦了擦镜面,灰扑簌簌往下掉。擦干净一块,能照见人影了——是我那张憔悴的脸,胡子拉碴,眼袋乌青。
但镜子上有字。
不是灰尘形成的,是镜面本身浮现出来的,像从玻璃里面透出来的。字是暗红色的,笔画很细,歪歪扭扭,但能看清:
“水龙头必须拧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五秒。
然后我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又来这套”的苦笑。昨晚是“午夜别照镜子”,今天是“水龙头必须拧紧”。这地方规矩还挺多。
我转身看水龙头。老式的铜质水龙头,已经锈得看不出原色了,把手上的漆掉了一大半。我刚才拧开,现在它还保持着打开的状态,斜斜地指向左边。
必须拧紧?
我伸手,握住把手,慢慢往回拧。
拧到一半,我停住了。
凭什么?
我凭什么要听一面镜子的?就因为它能在镜面上变出字来?万一它骗我呢?万一拧紧了出什么事呢?
我松开手,水龙头停在半开的状态。
然后我等着。
等什么,我也不知道。就站着,盯着水龙头看。看它会不会自己出水,会不会流血,会不会冒出什么别的东西。
等了大概一分钟,什么也没发生。
水龙头还是那样,半开着,静悄悄的。镜子上的字还在,暗红色的,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有点模糊。
我肚子又叫了,这次叫得更响。胃里空得发慌,像有只手在里面抓。
算了,先找点吃的。
我走回床边,从背包里掏出那半包饼干。包装袋已经皱了,我撕开,里面还剩三块。饼干是长方形的,表面撒着点儿盐粒,看着就干。
我拿出一块塞进嘴里,嚼。硬,真硬,得用后槽牙使劲嚼。没什么味道,就一点咸味,和面粉的甜味。我慢慢嚼着,眼睛盯着那幅血红色的画。
白天看,画没那么吓人了。血红色的海还在,但光线暗,颜色显得沉,像凝固的血块。浪花的纹路能看清了,画得很细,一笔一笔的,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些纹路……有点像血管。
我移开目光,继续嚼饼干。
三块饼干吃完,胃里稍微好受了点,但更渴了。嘴里干得发黏,饼干渣粘在牙床上,难受。
我又看了眼水龙头。
它还半开着。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水池****管。水管是铁质的,锈迹斑斑,接墙的地方有片水渍,发黑,像漏过水。
我站起来,盯着镜子上的字。
“水龙头必须拧紧。”
行,我拧。但我得先知道,不拧会怎么样。
我转身走出卫生间区域——如果这也能算卫生间的话——回到床那边,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杯子里还有点水,我晃了晃,大概还剩两口。我拧开盖子,抿了一小口,润润嗓子。
然后把杯子放回去,重新走回洗手池。
水龙头还半开着。
我伸手,这次不是拧紧,而是继续往开的方向拧。
拧到底。
水龙头完全打开了,把手竖着。但还是一滴水都没有,水**静悄悄的,连点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没有。
我等着。
等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我听见了。
很轻的声音,从水管深处传出来。咕噜——咕噜——像有什么东西在管子里往上涌。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然后水龙头开始震动。
很轻微的震动,但我手还放在把手上,能感觉到。铜质的把手在微微颤抖,频率很快,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
震动停了。
但咕噜声还在,而且更近了。就在水**,离出口大概……半米?一米?
我盯着水龙头出口。
等了大概十秒。
第一滴出来了。
不是水。
是红色的。
浓稠的暗红色液体,从水龙头口慢慢渗出来,挂在那儿,颤巍巍的,要掉不掉。然后第二滴,第三滴,连成一条细线,流下来。
流进池子里。
滴答,滴答。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
我站着没动,看着那红色的液体流进池子,在池底积起一小滩。颜色很深,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是黑的。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血。
或者说,像血的东西。
它流得不快,一滴一滴的,但很稳。池子里的那摊在慢慢扩大,从硬币大小,到茶杯口大小。
空气里有味道了。
铁锈味,混着一股……甜腥味。就是血放久了的那种味道。
我看了眼镜子。镜面上的字还在,暗红色的,和水龙头里流出来的颜色差不多。
“水龙头必须拧紧。”
所以,不拧紧就会流血?
我重新上前,握住水龙头把手,开始往回拧。
拧到一半,血还在流。
拧到四分之三,血流慢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
拧到底,拧紧了。
血停了。
最后一滴挂在出口,颤了颤,掉下来,落在池子里那摊血上,溅起个小涟漪。
然后,池子里的血开始退。
不是蒸发,是像有排水口似的,从池子中央开始,慢慢往下渗。血面一圈圈缩小,最后全没了,池底又变回那层黄褐色的水垢,只有裂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
我盯着看了半天,确定血真的没了。
然后我拧开水龙头——这次是正常拧开,不是测试。
清水流出来了。
透明的,干净的水,哗哗地流进池子。我伸手接了一捧,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味道。又用舌尖舔了一点,凉的,没怪味。
我关上水龙头,拧紧。
镜子上的字开始变淡。
像褪色一样,从暗红色慢慢变浅,变灰,最后消失了。镜面又变回普通的镜子,只照出我那张苍白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走回床边,坐下。
手腕的疤又开始疼了。
这次不是刺痛,是种闷闷的胀痛,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我抬起手看了看,疤痕的颜色好像更深了,边缘有点发红。
我放下手,看了眼手机。
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按开机键也没反应。不知道现在几点,但看窗外天光,应该是早晨,七八点的样子。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脏兮兮的窗帘。
外面是院子。三栋老楼围着的空地,杂草丛生,地上堆着碎砖烂瓦。远处是铁门,再远处是街道,但看不太清,有层薄雾。
院子里没人。
整栋楼都静悄悄的,像只有我一个活人。
我放下窗帘,走回洗手池,拧开水龙头。清水又流出来,我接了一捧,泼在脸上。水很凉,激得我一哆嗦。
我用手抹了把脸,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抬头看镜子,脸上的水珠在往下滚。镜子里的我,眼睛里有血丝,胡子更长了,看着像老了十岁。
我又拧紧水龙头。
转身准备回床上再躺会儿,余光瞥见床底——
我的背包在那儿。
昨晚我把它挪到墙角了,因为第三条规则是“床底不能放东西”。但现在,背包在床底正中央,拉链开着,里面东西被翻过,乱糟糟的。
我蹲下来,把背包拖出来。
检查了一下,没少东西。两件T恤,一条裤衩,半包纸巾,保温杯,全家福。但东西的位置变了,T恤被翻出来又塞回去,塞得很潦草。
有人动过我的包。
昨晚。
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床,盯着那个背包。
手腕的疤,一阵一阵地疼。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