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凭什么你还活着？------------------------------------------，宇智波隼展开刚从墙上取下的封印卷轴。，结印。“封。”，布包消失。，将能找到的族人**一具具搬出来，有些完整，有些残缺，有些只剩下被解剖后的零碎部件。，他都认得。。。。“封。封。封……” 。，宇智波隼将卷轴贴身收好，推开了通往地面的门。 。，空气中飘着晚饭的香气。，母亲站在门口呼唤着贪玩的孩子回家吃饭。
三三两两的忍者从任务归来，说笑着走向居酒屋。
一切都那么和平。
那么美好。
仿佛昨晚的**从未发生过。
宇智波隼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
他眼眶中，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
血红色的视界里，这些美好的景象都蒙上了一层猩红的滤镜。
他能看见每个人身上的查克拉流动，能看见孩子们体内尚未觉醒的潜力，能看见那些忍者腰间还沾着血迹的苦无……
那是昨晚**他族人时留下的血迹吗？
“和平……”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
他迈步走向村外。
没有用瞬身术，只是这样走着。
他想看，想记住，想看这个村子是如何踩着宇智波的**歌舞升平。
穿过商业街。
走过演习场。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来到了忍者学校。
放学的铃声在傍晚的天空中回荡。
“明天见，佐助！”
“佐助君，一起回家吧！”
“佐助，要不要来我家玩游戏？”
一群孩子涌出校门，簇拥着中间那个穿着蓝色高领衣服、背后绣着宇智波族徽的男孩。
宇智波佐助。
**之夜唯一的幸存者。
宇智波鼬的弟弟。
隼站在远处的树下，万花筒透过人群，死死锁定了那张脸。
佐助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眉头微蹙，嘴角向下耷拉着。
但当身边的同学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淡淡的。
但确实是笑。
那个笑容，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进了隼的心脏。
凭什么？
隼的瞳孔骤然收缩。
凭什么你能活着？
凭什么你还能笑？
所有族人都死了。
我父亲。
我母亲。
芽衣，那个才七岁、最喜欢粘着我喊“欧尼酱”的芽衣，她被解剖了！
她的心脏被泡在****里，她的眼睛被挖出来泡在营养液里，她的身体被切成一块一块！
而你呢？
你在笑？
和同学们一起？
隼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个身影。
人群的最后，一个穿着破旧运动服的金发男孩孤零零地走着。
他的衣服洗得发白，裤腿短了一截，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的满不在乎。
漩涡鸣人。
而在隼的万花筒视野里，这个男孩体内，一团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翻涌。
那查克拉充满了恶意与憎恨，仿佛随时要冲破牢笼吞噬一切。
九尾。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隼脑中炸开。
如果……
如果九尾再次暴走呢？
如果这头曾经差点毁灭木叶的妖狐，再次在村子中心肆虐呢？
三代火影。
团藏。
那些高高在上的高层。
那些沾满宇智波鲜血的暗部和根部。
他们能挡住吗？
他们会死多少人？
这个村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隼的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扭曲、疯狂，像是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好主意……”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卷起一阵疾风刮向正在告别的学生们。
“佐助，明天见啊！”
佐助朝同学们挥挥手，正准备转身回家。
然后……
风声。
刀光。
剧痛。
“啊啊啊啊啊啊——！”
佐助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他下意识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
他回头看去……
血。
满地的血。
而他的双脚，正齐踝而断，孤零零地躺在几米外的血泊里。
“啊啊啊啊啊——！”
佐助的惨叫响彻街道。
周围的孩子们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尖叫，四散奔逃。
“**啦！”
“佐助被砍了！”
“快去叫老师！”
宇智波隼站在佐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惨叫的男孩。
血从刀尖滴落，在地上开出妖艳的花。
“你……你是谁！”
佐助满脸泪水，双手撑着地面向后爬，“为什么要……啊啊啊好痛！好痛！”
“我是谁？”
隼蹲下身，单手掐住佐助的脖子，将他提到半空，“我是你哥哥杀的宇智波族人之一。我是被你哥哥亲手贯穿心脏的冤魂。我是……”
他把脸凑近佐助，万花筒写轮眼直直对上佐助惊恐的瞳孔。
“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啊！“
“鼬杀了所有人。”
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一个不留。然后你们的火影大人，你们的根部大人，把我们的**拖进实验室，解剖，研究，挖眼睛。你那个好哥哥……”
他收紧了手指。
“唯独留下了你~”
佐助的脸憋得青紫，双腿断口处的血还在**流淌。
“凭什么你还活着？”
隼的眼中终于迸发出疯狂的杀意，“凭什么你还能笑？”
“住手！”
一声稚嫩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隼回头。
漩涡鸣人站在几米外，双腿发抖，脸上全是恐惧，却咬着牙没有逃跑。
“你放开他！”
鸣**喊，“我已经让人去叫火影爷爷了，你跑不掉的！”
隼盯着这个金发男孩。
片刻后，他笑了。
“正好。”
另一只手伸出，掐住了鸣人的脖子。
鸣人拼命挣扎，踢打，但隼的手纹丝不动。
“别动，小子。”
隼嘶哑的声音在鸣人耳边响起，“我需要你体内的那个东西。”
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
警报声响彻木叶。
“敌袭！”
“有人**了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家的幸存者！”
“朝东边去了！”
暗部出动，根部出动，所有能调动的忍者全部出动。
但隼已经带着两人消失在暮色中。
村外十里的隐蔽洞穴。
隼把佐助扔在地上。
这个男孩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脸色苍白如纸。
隼蹲下身，简单处理了一下断口处的血管，不是救他，只是让他别那么快死。
“你还有用。”
隼看着佐助惨白的脸，“你那个好哥哥杀了我的妹妹，我总得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他站起身，看向被扔在洞口的鸣人。
鸣人正缩在角落，恐惧地看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
隼没有回答。
“火影……会很在意你吧。”
他喃喃道，“团藏也很在意你吧。整个木叶，都在意你。”
他抬起头，看向木叶方向。
那里的天空已经被火光映红……
搜救的队伍已经出发了。
“走吧，小子。”
他提起鸣人，瞬身术发动。
两人消失在洞穴中。
只留下昏迷的佐助，和一地的血迹。
远处，木叶的警报还在嘶鸣。
而宇智波隼，带着九尾人柱力，正折返向那片他发誓要毁灭的土地。
今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