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复仇的怒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的刺鼻气息。 。他是根部最底层的杂役，负责打扫这间地下停尸房。 ，这里堆满了**……。“真是造孽……”，目光扫过那一排排盖着白布的担架。，他僵住了。，一具**的手动了。 ，不是动。“攥紧了拳头”。“呼……”，告诉自己只是幻觉。，那具**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啊——！”，撞翻了一旁的推车，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跌坐在地，惊恐地瞪着那个“死人”。
惨白的灯光下，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胸口有一个贯穿伤，本该致命。
更骇人的是，他的眼眶空洞洞的……
写轮眼被挖走了。
可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缓缓转过头，“看”向山田。
空洞的眼眶里，开始渗出鲜血。
紧接着，两枚眼球在血泊中重新浮现。
三勾玉写轮眼！
它们疯狂旋转，彼此融合，逐渐勾勒出复杂的六芒星图案！
“写轮眼！从未见过的写轮眼！”
山田的牙齿打颤，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
“这是……”
宇智波隼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之夜。
宇智波鼬的脸。
那个他曾经最为信赖的人，苦无从背后贯穿他的心脏。
他倒在血泊里，意识模糊间，看见鼬走向他七岁的妹妹。
“不……要……”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刀光落下，看着妹妹小小的身体倒下，看着她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芽衣——！”
宇智波隼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然后，世界陷入了黑暗。
但现在，他活过来了。
而且，他想起来了。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
他记得另一个世界，记得电脑屏幕，记得高楼大厦，记得那个叫“地球”的地方。
胎中之谜在死亡的瞬间被勘破，两世记忆在他脑海中融合。
“原来如此……”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正在愈合的伤口。
心灵写照之眼。
万花筒写轮眼的觉醒，源于内心最强烈的渴望。
他在弥留之际，走马灯中反复浮现的，是妹妹芽衣的笑颜。
他多想让时间永远停在那一刻……
父母还在，妹妹还在，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妹妹挑食把青椒拨到他碗里，母亲假装生气地敲她的头。
那一刻，他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瞳术，就在那一刻成形。
常世御镜。
“锚定……”
宇智波隼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流淌的陌生力量，“我的状态，被锚定了。”
查克拉、体力、瞳力，全都锚定在巅峰时刻。
负面状态会被覆盖，正面状态会更新锚点。
这就是他能死而复生的原因……
第一次觉醒万花筒时，瞳术被动触发，延时生效，把他的生命状态锚定在了死亡前的一瞬。
“宇智波鼬……”
他再次喊出这个名字时，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凝成实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宇智波隼转过头，看向那个瘫软在墙角的根部成员。
山田已经吓尿了裤子。
他是经历过战场的人，见过**，见过死亡，但从未见过一个死了的人坐起来，更没见过那双眼睛……
那种复杂到让人眩晕的图案。
宇智波隼从担架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环顾四周，担架上全是熟悉的面孔。
邻居家的叔叔，街角卖团子的阿姨，还有那个总是和芽衣一起玩耍的小女孩……所有人都被挖去了双眼。
“她呢？”
宇智波隼的声音没有起伏。
“什……什么……”
“我妹妹。宇智波芽衣。她的**在哪里？”
山田颤抖着指向门外:“实……实验室……上面说……写轮眼要尽早摘取……解剖研究……”
话音未落，他的头颅已经离开了身体。
宇智波隼没有低头看那具倒下的**。
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那一击的力量感还残留在指尖。
“木叶……”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尝最苦的毒药。
鼬杀了他们，然后木叶解剖他们。
死了都不放过，只因为他们是宇智波，只因为那一双眼睛。
“好，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那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是火山喷发前的死寂。
他结印。
变身术。
光芒闪过，宇智波隼变成了山田的模样，迈步走向了实验室。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人声。
“这双眼睛的活性比预期的要高，不愧是宇智波一族最纯的血脉。”
“那边那个小女孩的细胞样本取完了吗？”
“马上。这具**的完好度太高了，简直像睡着了一样。”
宇智波隼推开门。
实验室里，三名穿着白色大褂的研究员正在操作台上忙碌。
旁边的解剖台上，一具小小的身体躺在那里，胸口被打开，内脏被取出分装在各个容器里，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像黑葡萄一样清澈的眼睛，被挖出来泡在营养液里。
芽衣的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
宇智波隼停在了门口。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万花筒图案疯狂旋转，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是……山田？”
一个研究员抬起头，“正好，来帮忙固定一下，这具**我们要取脊……”
话没说完，他的头已经转了一百八十度。
另外两个研究员还没来得及尖叫，就看见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
空间像被揉皱的纸一样折叠，他们的身体被生生撕碎，又被某种力量重新拼接，再撕碎，再拼接。
宇智波隼没有动手。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瞳术失控般释放。
常世御镜·初级应用——锚定位置。
他早已把妹妹身边锚定为自己的“归处”。
下一秒，他的身形从门口消失，直接出现在解剖台前。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妹妹的脸，却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停住了。
那只手在颤抖，剧烈的颤抖。
“芽衣……”
他跪了下来。
跪在血泊里。
跪在妹妹支离破碎的**前。
“对不起……哥哥来晚了……对不起……”
他的额头抵在冰冷的解剖台边缘，肩膀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悲伤已经超越了语言能表达的范畴，化成了无声的嘶吼，化成了撕心裂肺的痛。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
眼中的泪水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他站起身，看着实验室内遍地的残肢断臂……
那是刚才失控时**的三名研究员。
不够。
远远不够。
他看向操作台上那些容器，里面装着妹妹的器官、细胞、血液。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收集起来，用白布包裹好，贴身放好。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血腥的实验室。
“宇智波鼬。”
他念出这个名字时，眼中浮现出万花筒的另一个瞳术……
祸津日神，复仇之眼，标定仇恨对象，不死不休。
“三代火影。”
“志村团藏。”
“还有……”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那片沉睡中的木叶村。
“整个木叶。”
宇智波隼推开门，走进黑暗的走廊。
身后，实验室的油灯还在燃烧，照着他离去的背影，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道影子，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而他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传来:
“我发誓，要你们所有人……血债血偿。”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带起一阵血腥味，吹向地面的血泊。
血泊中，倒映着宇智波隼最后消失的背影，以及他眼中那两双疯狂旋转的万花筒。
夜还很长。
复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