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成古仵作,我以尸言断朝堂  |  作者:csh星辰  |  更新:2026-06-05
深夜防杀,反抓继母把柄------------------------------------------,沈府里的灯全灭了,只剩巡夜家丁的打更声,“咚——咚——”,敲得人心里发慌,连风刮过院墙的声音都透着诡异。沈砚辞坐在床边,没点灯,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指尖摩挲着衣襟里藏着的官银碎屑,眼神死死盯着房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傍晚院墙外那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指定是苏怜漪派来探口风的,这深更半夜,保准会有人来下死手。沈砚辞把白天采的喉咽草揉碎,挤出汁液含在嘴里,又苦又涩,却能压下喉间的疼,还能让自己彻底清醒着。她又摸出白天从乱葬岗带回来的碎石,悄悄塞在枕头底下,指尖碰着冰凉的石面,心里才多了几分底。,沈砚辞缓缓躺下,闭上眼睛,故意把呼吸放得又匀又缓,装出熟睡的样子,可眼底的警惕,半点没松。果然,没等多久,院门外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踩在地上几乎没声,显然是特意放轻了脚步,怕被人察觉。,房门被人用指尖轻轻拨开,一道纤细的黑影溜了进来,手里攥着个小小的纸包,正是苏怜漪身边最得力的那个心腹丫鬟。她踮着脚尖,猫着腰,一步步挪到床边,眼神滴溜溜地在沈砚辞脸上转,见她双目紧闭、胸口起伏均匀,才松了口气,嘴角偷偷勾起一丝狠劲,眼底藏着杀意。,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细细的**末,飘出淡淡的苦味,呛得她皱了皱眉——这是能让人瞬间断气的毒粉,苏怜漪特意交代,要让沈砚辞死得神不知鬼不觉。她端起床边的水杯,把毒粉全倒了进去,用指尖搅了搅,见粉末全化了,才又踮着脚凑到床边,伸手就想去撬沈砚辞的嘴。,沈砚辞猛地睁开眼,眼神冷得像冰,不等丫鬟反应,反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丫鬟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水杯“哐当”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毒水溅在青砖上,留下深色的印子。“你、你没睡?”丫鬟吓得浑身打颤,脸色白得像纸,拼命想挣脱,可沈砚辞的手攥得太紧,她连动一下手腕都难,声音里全是哭腔。,没点灯,月光落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语气沙哑却带着压迫感:“苏怜漪派你来的?这毒粉,是她让你给我喝的,对吧?”,不敢看沈砚辞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晚上起夜,迷了路,不小心闯进来的……迷路?”沈砚辞嗤笑一声,手上又加了点劲,丫鬟疼得眼泪直流,“深夜三更,你穿软底鞋,揣着毒粉,偏偏迷路闯进我这破院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她另一只手伸进丫鬟怀里,一摸就摸出个一模一样的纸包,拆开一看,里面也是白花花的毒粉。沈砚辞把纸包举到丫鬟眼前,眼神冷得吓人:“这是什么?你再敢撒谎,我现在就把这毒粉全灌你嘴里,让你替我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咚咚”磕头,额头都磕红了:“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是夫人,真的是夫人派我来的!她说让我把毒粉放进你水里,让你悄无声息死了,还说做得干净点,别留下痕迹,不然就杀了我!”——果然是苏怜漪的手笔。她没再为难这丫鬟,松开手,***纸包仔细叠好,塞进衣襟最里面,和那点官银碎屑放在一起。这是苏怜漪害她的铁证,现在还不能揭发,等找到藏官银的证据,再一并把这对狗男女的罪行抖出来,让他们身败名裂。“起来吧。”沈砚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我不杀你,也不揭发你,但你记好,以后苏怜漪再让你做****的事,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敢隐瞒半句,我不仅会把你供出去,还会让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连连点头,脸上又怕又感激:“多谢小姐饶命!多谢小姐饶命!我一定听小姐的,夫人以后再让我做坏事,我立马就告诉你,绝不敢瞒!”
沈砚辞摆了摆手:“去吧,把地上收拾干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别让苏怜漪起疑心。”
丫鬟如蒙大赦,赶紧蹲下身,慌慌张张地收拾地上的碎片,连指尖被划破都没察觉,收拾好后,踮着脚溜出房间,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沈砚辞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丫鬟走后,沈砚辞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一角,往院外看了看,确认没人盯梢,才松了口气。她坐回床边,指尖摸着怀里的毒粉和官银碎屑,心里暗暗琢磨:苏怜漪和张承业勾肩搭背,张承业又是衙门书吏,再加上乱葬岗那具银库小吏的**,这俩人肯定跟官银失窃的事脱不了干系。
刚想完,院墙外就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跳墙的动静。沈砚辞瞬间绷紧神经,伸手就摸向枕头底下的碎石,警惕地望向院墙。没一会儿,一道纤细的身影扒着院墙,小心翼翼地翻了下来,落地时没站稳,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泥地里——是原主从小到大的忠仆,青禾。
青禾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飞快地扫了一圈院子,确认没人,才快步跑到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小姐?小姐你在吗?我是青禾啊!”
沈砚辞一听是青禾的声音,才放下心来,起身打**门,一把将她拉了进来,快速关上房门,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这么晚**进来,就不怕被苏怜漪的人发现?”
青禾眼眶通红,紧紧抓住沈砚辞的手,眼泪掉得厉害,声音哽咽:“小姐,我听说你被夫人丢进乱葬岗,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偷偷打听了好几天,才知道你回来了!白天人多眼杂,我不敢来,只能半夜偷偷溜进来,你没事吧?身上的伤还疼不疼?”
看着青禾满眼的真心,沈砚辞心头一暖——原主这一辈子过得苦,好在还有这么个忠心耿耿的丫鬟记着她。她拍了拍青禾的手,轻声说:“我没事,命大,捡回一条命,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不碍事。”
青禾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压低声音说:“小姐,夫人太狠了!我知道你根本没偷她的药材,那天我路过柴房,听见里面有动静,就偷偷躲在柴草堆后面,看见你去柴房找东西,撞破了夫人和张书吏的秘密,夫人才诬陷你的!”
沈砚辞眼神一凛,赶紧追问:“青禾,你到底看到什么了?他们在柴房里藏了什么?”
青禾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凑到沈砚辞耳边,声音急得发颤:“我看见夫人和张书吏(张承业),在柴房的地窖里藏了好多银子,都用麻袋装着,沉甸甸的,上面还有**银库的印记!我还听见他们说,‘这批官银得藏严实点,别被人发现,等风头过了就运走’,小姐,你就是撞破了他们藏官银的事,夫人才要杀你灭口的!”
官宣!沈砚辞心头猛地一震,果然和她猜的一样!乱葬岗那具银库小吏的**,多半就是因为发现了张承业藏官银的事,才被他们杀了灭口。苏怜漪和张承业勾结,私藏官银,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居然敢这么大胆!
“青禾,你看得真真切切?那些真的是官银?”沈砚辞语气严肃,又确认了一遍——这事太大,容不得半点差错。
青禾用力点头,眼神特别坚定:“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银子上的印记,和我以前在衙门门口看到的官银一模一样!而且我还听见张书吏说,那些银子是从银库偷偷运出来的,为了不被发现,他们还杀了一个银库的小吏!”
沈砚辞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果然,乱葬岗的无名尸,就是被张承业杀的!所有线索都对上了:张承业身为衙门书吏,勾结苏怜漪,偷偷从银库盗走官银,藏在沈府柴房;银库小吏发现后,被他们灭口,伪装成自缢丢进乱葬岗;原主撞破秘密,苏怜漪就诬陷她偷药材,想把她也杀了,永绝后患。
“青禾,这事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吗?”沈砚辞追问,这事关系重大,要是还有其他人知道,万一走漏风声,他们俩都得死。
青禾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后怕:“没有,我当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告诉别人,怕被夫人和张书吏发现,把我也杀了。小姐,现在怎么办?他们藏官银、还**,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沈砚辞拍了拍青禾的手,安抚她:“别害怕,我已经有苏怜漪害我的证据,现在又知道了他们藏官银的秘密,只要找到柴房的地窖,拿到官银,就能把他们送进大牢,治他们的罪。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也会替原主讨回所有公道。”
青禾点了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点希望,用力说:“我相信小姐!以后小姐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就算是死,我也跟着小姐!”
沈砚辞笑了笑,心里多了份底气——有青禾这个知**在,她查起案来就顺利多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以后有机会,我再找你打听更多细节。”
青禾又叮嘱了沈砚辞几句,让她好好养伤、多加小心,才小心翼翼地溜出房间,扒着院墙翻了出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青禾走后,沈砚辞坐在床边,捋了捋手里的线索:苏怜漪的毒粉、官银碎屑、青禾的证词,还有乱葬岗的无名尸,这些加起来,足够定苏怜漪和张承业的罪了。她正琢磨着,明天怎么偷偷去柴房,找找那个藏官银的地窖,突然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家丁的通报声,格外刺耳。
“张书吏到——”
沈砚辞瞳孔猛地一缩,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张承业?他怎么会深夜来沈家?这个时候登门指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来探风声的!
她赶紧把怀里的毒粉和官银碎屑藏好,扯了扯身上的衣衫,故意揉了揉眼睛,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眼神警惕地盯着房门。她心里清楚,这又是一场较量,张承业深夜到访,到底是单纯探风声,还是另有图谋,谁也说不准,但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绝不能露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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