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他把她放到床上，看着他吩咐医生检查，看着他把我挡在门外。
门关上前，许棠从他肩后看了我一眼。
她没哭。
她的手轻轻落在肚子上，像在摸一件赢来的奖品。
我转身走向护士站。
护士长拦住我。
“沈**，先生吩咐了，许小姐需要休息。”
我问：“她的病历，谁签的字？”
护士长脸色变了。
“这个不方便透露。”
“是沈聿白，还是我？”
她低头整理桌上的单子。
“您别为难我们。”
我把那张五百万支票的照片翻出来。
“当年她拿了我爸的钱，说永远离开我。后来撞死我爸，说精神受刺激。现在住在这里，说身体不好。你们帮她遮了三年，也算治病？”
护士长把单子塞进抽屉。
“沈**，有些话不能乱说。”
“那就把监控给我。”
“监控坏了。”
我盯着她。
“哪一天坏的？”
她答不上来。
电梯门开了，沈聿白的助理秦帆走出来。
他对我鞠了一下躬。
“**，先生让我送您回家。”
我看着他。
“你知道她没坐牢吗？”
秦帆不敢看我。
“**，我只是听先生安排。”
“你知道她怀孕吗？”
他沉默。
我点点头。
“很好。”
秦帆伸手挡住我的路。
“**，别让先生难做。”
我抬眼。
“我爸死的时候，你也在现场。”
秦帆的喉咙动了一下，手放下去半寸。
我从他身边走过。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病房里传来沈聿白的声音。
“孩子没事就好。”
我靠在电梯壁上。
原来他们最怕的，不是我疼。
是那个孩子有事。
回到沈家，客厅灯火通明。
沈夫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
她看见我，茶杯重重放到桌上。
“林栀，你还有脸回来？”
我站在玄关，鞋底的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痕迹。
“这是我家。”
“你家？”沈夫人笑了，“没有聿白，你林家早就散了。**活着的时候就只会摆清高，死了还拖着我们沈家背骂名。”
我看着她。
“我爸死在许棠车轮下。”
“许棠那孩子也可怜。”沈夫人把佛珠绕在手指上，“她从小没父母，性子软，受了刺激才出了事。**一个大男人，非要去拦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