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结婚证就能把事情闹大。”
我拨了号码。
没等接通，姜婉忽然哭出声。
“清禾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你觉得我是乡下出来的，没资格站在启明哥身边。可这三年酒楼大小事都是我陪他熬过来的，你凭什么一出现就否定我？”
这话一落，刚才沉默的人又开始偏向她。
“原来是一起创业的啊。”
“那原配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坐享其成吧。”
“男人成功了，身边帮忙的人才知道辛苦。”
我看着周启明。
“她陪你熬过来？”
周启明避开我的目光。
姜婉抬起下巴。
“难道不是吗？每一家新店开张，我都在。每次客人闹事，也是我陪启明哥处理。清禾姐，你除了在家照顾阿姨，你还做过什么？”
我点点头。
“我做过什么，你问他。”
周启明的脸色有一瞬间不自然。
姜婉没察觉，还在继续。
“启明哥说过，女人最重要的是懂事。你总拿当年的恩情压他，他很累。”
我说：“他连这个都跟你说？”
姜婉像赢了一样。
“他什么都跟我说。”
我把电话挂断，没报警。
因为我忽然想看看，周启明能把谎说到哪一步。
我走到柜台边。
“把订单拿出来。”
前台姑娘犹豫。
周启明不耐烦。
“给她看，让她死心。”
登记册翻开，上面客户姓名写着周启明，配偶姓名写着姜婉。
我盯着那两个字。
“谁填的？”
前台姑娘小声说：“姜小姐填的。周先生在旁边。”
我问周启明：“你看见了？”
他说：“一个称呼而已，你非要计较？”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声音很响。
姜婉尖叫一声。
周启明偏过脸，半晌才回头，眼里全是怒火。
“许清禾，你敢打我？”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
周启明扬起手。
他还没落下，门口有人喊了一声。
“周总，记者到了。”
周启明的手停在半空。
姜婉也慌了。
我回头，看见两个拿着相机的人站在门外，还有一个穿红马甲的主持人。
前台姑娘脸色难看。
“周先生，您不是约了今天拍婚礼预热视频吗？”
我慢慢看向周启明。
“原来不止凤冠，连婚礼预热视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