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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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禾，够了没有？”
我把结婚证照片举起来。
“周启明，你告诉她们，谁是你合法妻子。”
周围安静下来。
前台姑娘也意识到事情不对，手里的登记册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周启明没有看照片。
“清禾，你非要把家事摆在外面吗？”
我说：“是你把别人带到这里当周**。”
姜婉小声说：“启明哥，要不我走吧，我不想让你为难。”
她刚转身，周启明就拉住她。
这个动作，比任何解释都清楚。
我看着他抓着她的手腕。
“松开。”
周启明皱眉。
“你别像个泼妇。”
我说：“她冒充我拿走婚服，你护着她。现在我是泼妇？”
周启明压低声音。
“她是为了公司。下个月酒楼要办答谢宴，合作的人都知道她跟着我忙前忙后。你什么都不懂，在外人面前连话都接不上，让她陪我露面，有问题吗？”
我听懂了。
婚礼是补给我的名头。
新娘是给姜婉的位置。
旗袍客人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前台姑娘小声问：“周先生，那登记上的周**到底是哪位？”
周启明看都没看她。
“东西我们花钱订的，谁来拿是我的事。”
我问：“所以她不是替我试，是你让她拿走的？”
周启明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清禾，别钻牛角尖。一套衣服而已。你要喜欢，我再给你订一套。”
我把手机对准他。
“你再说一遍。”
他的脸一下沉了。
“你录音？”
姜婉像受了惊，抓住周启明的袖口。
“启明哥，我真的不想破坏你们。要不凤冠还给清禾姐吧，我不要了。”
她嘴上说不要，手却护着包里的红绸盒子。
我走过去，伸手。
“拿来。”
姜婉往后退。
周启明挡在她前面。
“许清禾，你别碰她。”
这一下，彻底把我心里最后那点旧情打碎了。
我说：“行，那就报警。”
前台姑娘赶紧拦。
“女士，我们店里不能闹**，会影响生意。要不周先生签个说明，证明凤冠是他授权姜小姐取走的。”
我看着她。
“你现在知道怕影响生意了？”
前台姑娘不敢接话。
周启明冷笑。
“报啊。**来了也就是家庭**。许清禾，你别以为拿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