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来也是你店里的人。”
周启明笑了一声。
“妈，你别装。那些配方都是你记在脑子里，故意不给我们，不就是想让我们求你？”
我看他。
“店里墙上贴着流程表。每一步我都写了，字大得**不戴老花镜都看得见。”
亲家母王彩凤从门外挤进来，手上拎着名牌纸袋。
“写了有啥用？你写的那玩意谁看得懂？你就是藏私，怕我儿子儿媳赚钱多了不养你。”
沈桂兰忍不住插嘴。
“阿姨，配方是手艺人的饭碗，人家肯写给你们已经够厚道了。”
王彩凤一拍柜台。
“你算哪根葱？挖人家妈，你还有脸说话？”
柜台上的绿豆糕被震得歪了几块。
我把盘子端远。
“别碰吃的。”
王彩凤嗓子更大。
“碰了怎么了？你在我家店里摸这摸那，拿钱拿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讲究？”
铺子里的客人开始看热闹。
许曼往前一步。
“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回店，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你偷草莓的事，我也不报警。”
我问：“你报警吧。”
她愣了一下。
我擦干手，拿起手机。
“要不要我替你打？”
周启明立刻按住许曼的胳膊。
“算了，家丑别外扬。”
我看见他这个动作，心里更清楚。
他们不敢报警。
发霉水果，隔夜奶油，假冒好酒送客户，账上乱七八糟的支出，哪一件经得起查？
许曼把他的手甩开，声音发尖。
“妈，你现在硬气了是吧？行，你别忘了，你住的那间房租，还是我交的。”
我说：“这月房租我已经交了。”
“你哪来的钱？”
沈桂兰接话。
“梁师傅教我做桃酥，我付了钱。手艺值钱，不像有些人，拿亲妈当白工。”
许曼脸上挂不住。
“你给她多少？我出双倍。妈，你跟我回去。”
我摇头。
“你出不起。”
周启明笑出声。
“一个老**，还真把自己当宝了。行，你不回去，别怪我们翻脸。”
他掏出手机，在店员群里发语音，故意开了外放。
“所有人听着，从今天开始，梁秋莲不是我们店的人。她拿走店里配方，去隔壁小铺帮忙，属于背叛。谁再跟她说话，工资别想要了。”
很快，群里跳出几条消息。
小刘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