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可没说爱吃她做的。我是看她闲着也是闲着。”
周凯把镜头拿过去，装出好脾气。
“妈，大家都等着呢，别让亲家笑话。”
我看着锅里冒起来的白气。
“我回老家了。”
婆婆立刻坐直。
“什么？她真走了？雨晴，**什么意思？我寿宴她撂挑子？”
女儿的脸一下沉下来。
“妈，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非要闹？”
我问她。
“昨晚我在门外站了两个小时，你知道今天重要？”
女儿咬着牙。
“你还提昨晚？要不是你丢人，我会罚你？”
婆婆在旁边拍桌。
“雨晴，我早说了，**这种乡下老**不能惯。拿你家吃你家住，还摆架子。”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水。
“我吃的米面，是我自己买的。住的房子，是你们让我去带孩子，不是我求着住。”
女儿嗤了一声。
“你这话说给谁听？没有我，你能住进江城的房子？能见世面？”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忽然觉得陌生得厉害。
“那我现在不见世面了。”
我挂断电话。
没过五分钟，亲戚群里又炸了。
女儿发了几张寿宴礼盒的照片。
“我妈太过分了，我婆婆六十大寿，她明知道家里忙，还故意跑回老家。”
“以前她说想要家庭温暖，我接她来住。现在她又嫌累。做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周凯也发了一句。
“我们一直把妈当一家人，她可能年纪大了，想法偏激。”
二姑又出来劝。
“桂枝，寿宴是大事，你要不回去一趟？”
我打字。
“她昨天在同事面前说我是钟点工，晚上把我锁在门外。”
群里安静了十几秒。
女儿马上回。
“妈，你怎么张口就撒谎？我什么时候说你是钟点工？我是怕同事误会你在捡垃圾，才帮你圆场。”
“锁门是因为你自己闹脾气出去，我怕你进来吵孩子。”
婆婆的侄女也在群里。
“老人家不能仗着年纪大就乱说，雨晴多孝顺，亲戚都看在眼里。”
我还想打字，门外刘婶端着一碗热粥进来。
她看见我手机屏幕，嗓门一下拔高。
“谁说桂枝乱说？昨晚老秦给我打电话了，说她大半夜被锁在门外，冻得站不稳。”
我愣住。
“老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