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点绿毛。
同桌许小乔把自己的红烧茄子推给我。
“顾念安，你吃我的。”
我刚接过筷子，顾梦瑶跑过来，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妈说你偷家里的钱买零食，让我看着你。”
全班孩子都看过来。
我急得站起。
“我没有。”
顾梦瑶从我课桌里翻出两枚硬币。
“这是什么？”
那是我捡废纸卖的钱，准备买作业本。
班主任皱着眉，把我叫到办公室。
赵兰芝赶来后，不问一句，抬手就打。
“我供你吃供你穿，你还偷钱？**妹都比你懂事。”
她把两枚硬币收走，转身给顾梦瑶买了一根糖葫芦。
画面停在我站在校门口，看着顾梦瑶咬糖葫芦。
许小乔在台下认出了自己。
她如今穿着公审厅工作人员的灰色外套，站在角落，脸色很差。
“那钱不是她偷的。”许小乔突然说。
所有人看向她。
她咬着牙补了一句：“我看见她捡了三天废纸。”
赵兰芝立刻指着她。
“你谁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许小乔把工作牌亮出来。
“我是现场记录员。评议官问旁证时，我有资格开口。”
顾梦瑶立刻拉赵兰芝。
“妈，别吵。”
她说得急，手还在赵兰芝手背上掐了一下。
这个动作落进了我的眼里。
她怕了。
评议官敲了敲桌面。
“旁证记录。继续。”
顾梦瑶吸了一口气，恢复那副委屈的样子。
“姐，你小时候不懂事，偷拿东西，妈打你也是为了教你。你不能把管教说成**。”
我看着她。
“那你把钱塞进我课桌，也是为了管教我？”
她脸上的粉挡不住青。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追问。
有些账，不用急着算。
第三轮***是上学。
顾梦瑶身后的屏幕刚亮，赵兰芝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画面里，顾梦瑶初中开学。
赵兰芝拿着崭新的书包和一套裙子，站在校门口叮嘱她。
“在学校别省钱，想吃什么买什么。妈苦点没事，你读书要紧。”
顾梦瑶抱住她。
“妈，我以后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围观的人脸色缓了些。
“这当**也不容易。”
“可能真是大女儿性子倔，家里才闹成那样。”
画面继续。
顾梦瑶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