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顾梦瑶跟着说：“姐，妈那时候日子苦，她不是故意的。你现在拿这种事出来，是想**她吗？”
我转头看她。
“轮到你了，别急。”
顾梦瑶嘴边的话卡住。
评议官宣布第二轮***。
“吃饭。”
顾梦瑶的屏幕很快亮起。
她八岁生日，赵兰芝端出一碗长寿面，面上卧着两个鸡蛋，还有一只油亮的鸡腿。
屋子虽然旧，桌上却摆了糖水罐头和一小块蛋糕。
赵兰芝把鸡腿夹到她碗里。
“瑶瑶多吃点，吃饱了长高。”
顾梦瑶摇头。
“姐姐还没吃。”
赵兰芝摸着她的头。
“你姐姐在厨房呢，她不爱吃肉。”
画面里，小小的顾梦瑶眨着眼，像个懂事的好孩子。
台下有人又找回了声音。
“你看，妹妹还想着她呢。”
“当**偏小的也正常，小的身体差。”
下一幕，顾梦瑶十岁。
赵兰芝把刚买的奶粉藏进柜子，对她说：“别让你姐看见，她看见又要闹。”
顾梦瑶抱着奶粉罐点头。
“妈放心，我不告诉她。”
镜头扫到厨房门口。
我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碗清得能照人的米汤。
顾梦瑶看见我，故意把奶粉罐举高。
“姐姐，这个很贵，你不能喝。你喝了会浪费。”
赵兰芝顺手把厨房门关上。
“听见没？别惦记**妹的东西。”
顾梦瑶的屏幕暗下去，记忆本该算作赵兰芝的付出。
评议官的笔停了停。
“顾梦瑶这段记忆里，赵兰芝对顾梦瑶的照料成立。”
赵兰芝立刻挺直腰。
“听见没有？我没亏待孩子。我是没钱，不是没心。”
我说：“申请补充。”
赵兰芝的眼皮跳了跳。
“你还有完没完？”
我没理她。
我的屏幕亮起。
还是那个八岁生日。
厨房里，我蹲在灶台边，把烧焦的锅巴泡水吃。
桌上的鸡肉香味从门缝里钻进来。
我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捡地上掉的一小块鸡皮。
赵兰芝推门进来，一脚踩住我的手。
“**鬼投胎？那是**妹生日，不是你的。”
我疼得缩手，她把鸡皮踢进泔水桶。
“想吃肉？等你以后自己挣。”
画面一转。
学校午饭时间，别的孩子都有饭盒。
我从书包里拿出半个冷馒头，上面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