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茶水全泼在自己裙摆上。
她尖叫一声，杯子摔碎。
“姐姐，你为什么推我？”
满厅目光瞬间落到我身上。
顾承砚冲过来扶住她。
“烫到没有？”
温映雪把手藏在身后，哭得肩膀乱抖。
“没事，我知道姐姐恨我。”
顾承砚抬头看我，声音里压着火。
“道歉。”
我说：“我没碰她。”
“这么多人看着。”
“让他们说，谁看见我碰她了？”
周围没人开口。
不是没人看见，是没人想帮我。
一个侍应生端着酒路过，脚步停了一下，又立刻低下头。
温映雪哭得更厉害。
“姐姐，你别逼大家了。”
顾承砚盯着我。
“沈瓷，别让我在爷爷面前动手。”
我看向主位上的顾老爷子。
老人拄着拐杖，一直没说话。
我问他：“爷爷，您也觉得我该道歉？”
顾老爷子抬了抬眼皮。
“家和万事兴。”
这五个字落下来，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十年前顾承砚为了我跟顾家闹翻，顾老爷子骂我狐狸精。
十年后顾承砚带着怀过他孩子的女人坐上主桌，顾老爷子叫我家和万事兴。
我拿起桌上的茶壶。
顾承砚立刻挡在温映雪面前。
“你想干什么？”
我把茶壶递给他。
“不是要我道歉吗？”
他迟疑片刻，接过茶壶。
我端起一只空杯，放在温映雪面前。
“顾承砚，茶是你倒。”
“她要是再烫着，就是你推的。”
温映雪脸上的哭意卡住了。
顾承砚的手停在半空。
席间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咳嗽遮过去。
顾老夫人拍桌。
“沈瓷，你放肆！”
我看着顾承砚。
“倒啊。”
他没倒。
温映雪白着脸坐回去，小声说：
“算了，姐姐不愿意道歉就算了。”
我转身要走。
顾承砚扣住我的手腕。
“寿宴还没结束。”
我低头看他的手。
“放开。”
“今天你要是敢走，疗养院那边的费用，明天就停。”
我停住。
顾承砚的声音更低。
“**那双眼睛怎么保住的，你比谁都清楚。”
我看着他。
那一刻，厅里所有热闹都离我很远。
顾承砚以为他捏住了我的命门。
他不知道，我母亲早在三天前，就被人接走了。
我没有说。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