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她受惊流产了，是个男孩！已经能看出手脚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他的手劲像铁钳。
我后背撞上墙面，喉咙里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报记者吓得往沙发后躲，嘴里喊着：
“顾总，我只是来卖照片的，不关我的事。”
“顾总，真不关我的事。”
顾承砚被这两声叫回神。
他松开我，转身倒了两杯冰水，一杯一杯灌下去。
我扶着墙咳到发不出声。
他坐在我面前，语气像在判一件小事。
“沈瓷，只此一次。”
“再有下回，我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他把那只盒子递给管家。
“埋到后院那棵海棠树下。”
管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抬眼看我。
顾承砚笑了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不发话，你就不会做事了？”
“阿瓷，我这是替你赎罪。”
“你不会有意见吧？”
我看着那只盒子。
里面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团被血水泡过的影子。
我问他：“你觉得是我害她流产？”
顾承砚盯着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只是让人查她。”
“查到医院，查到狗仔手里，查到她被一群人**拍照？”
他把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
“沈瓷，你以前不是这种女人。”
我笑了一下，嗓子被掐哑，笑声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以前是哪种？”
“那个在巷子里被人打了，还替你擦血的女人？”
“那个怕你和家里闹翻，九十九次求婚都不敢答应的女人？”
“那个嫁进顾家半年，被你养外室，还得替你们的孩子赎罪的女人？”
顾承砚眉头压下来。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躲在沙发后的记者忽然举起手机。
“顾总，您要不先把钱结了？”
“照片我没发，真的没发。”
顾承砚侧头看他。
“你威胁她？”
记者立刻摆手。
“哪敢啊，我是给顾**留面子。”
顾承砚笑了。
他从管家手里拿过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扔到记者脸上。
“拿着滚。”
记者捡起支票，脸色一喜，出门前还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被主人训过的狗。
顾承砚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明晚我爷爷寿宴，你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