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明白了什么的轻松。
穿旗袍的女人笑了一声。"哦。那就难怪了。我之前还纳闷，顾家那种门第怎么会找一个。"
她没说完，端起茶喝了一口。
"沈家不是早就倒了吗？听说她爸最后还进了精神病院。"另一个人压低了声音，但包间里就这么大，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琳琅伸手拍了拍我旁边的桌面。"别听她们的。姐姐，喝茶。"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碧螺春，水温太高了，泡苦了。
"琳琅，听说下个月顾家老**的寿宴你负责操办？"
"嗯。宴辞哥的意思是让我帮忙打点一下。"沈琳琅低着头搅茶。"老**口味刁，我正在试菜单。"
顾家老**的口味我再清楚不过。她不吃香菜，不碰辣椒，汤要浓但不能油，鱼必须是现杀的，而且只吃清蒸，连酱油都不放。
这些是我花了两年试出来的。每一次顾宴辞带菜回去，老**的评价都是"还不错"。
"还不错"三个字是顾老**的最高评价。顾宴辞告诉过我的。
现在这三个字要记在沈琳琅头上了。
"姐姐在顾家的时候做过菜吗？"方晴忽然开口了，她坐在角落，声音不大，语气像是随便问问。
"做过。"
"那你厨艺怎么样？"
我看了她一眼。前世方晴一直跟在沈琳琅后面当应声虫，今天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不知道是在帮腔还是在试探。
"一般。"
沈琳琅转头看了方晴一眼。方晴立刻闭了嘴，端起茶杯喝水。
茶局散了的时候，在座的人一个一个跟沈琳琅道别，有人拉着她的手说改天去你那吃饭，有人说下次聚会你定地方。
没有一个人跟我道别。
我拎着包最后一个走出包间。
过道的尽头有一个单独的小厅，半掩着门。我路过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一碟枣泥酥。
她抬起头，隔着半扇门看了我一眼。
那道目光只停留了两秒，但那两秒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打量，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
老**收回视线，低头掰了一块枣泥酥放进嘴里。
我走下楼，站在马路边等公交。
手机响了，沈琳琅发来的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