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是心疼的话，用的是教训的口气。
"**要是还在，看到你这样子，得气成什么样。"
我扣好旧铁盒子的盖子，把它塞进了枕头底下。
"你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沈琳琅站起来，拉了拉大衣。"姐姐别多心。我和妈妈就是怕你一个人太冷清。"
她走到门口又回了头。
"对了，宴辞哥让我转告你，那张***你可以留着用。他说。密码是你生日。"
门关上了。
我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
前世沈琳琅穿走我的围裙替顾宴辞煲汤的时候，我以为她只是来帮忙。
现在回头看，从第一天起，她就没打算当帮忙的人。
她是来当替代品的。
我打开铁盒子，翻到了母亲菜谱的最后一页。那页纸上没有菜名，只写了一行字：念卿，妈妈留给你的东西，存在老宅地下室的木箱里。
我把那页纸翻回去，盖上盒子。
还不到时候。
灶台上的锅里还热着我早上煮的白粥。我盛了一碗，配上一碟自己腌的萝卜，坐在窗边慢慢吃完了。
萝卜腌得很脆，咸淡刚好。
三天后沈琳琅在城东的一家茶楼订了包间，说是请几个老朋友聚聚。
我接到了邀请。
前世没有这顿饭。前世这个时候我已经死了。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坐着六个人，都是从前跟沈家或顾家沾过边的**和小姐。
沈琳琅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套紫砂壶，正在给人泡茶。
"姐姐来了。快坐。"她站起来拉椅子。
我扫了一眼在座的人。有三个是我三年里在厨房后面帮顾宴辞招待过的客人。她们吃过我做的菜，但从来没见过我。
坐在角落里的是方晴。沈琳琅的大学同学，跟她形影不离，一个说话永远比别人慢半拍的女人。
"宴辞的**？"对面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拿着茶杯打量我。"琳琅，你之前不是说顾家那边一直是你在照顾吗？"
沈琳琅的表情恰到好处地为难了一下。
"阿姐别误会。我姐姐之前在宴辞哥家里帮忙打理家务。不是什么**，就是。帮忙照看房子的。"
"帮忙？保姆那种？"
沈琳琅没有接话，低头倒茶。那个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几道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带着一种忽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