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哥哥沉默了几秒，说：“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
我笑了，“你的事就是被人骗走一颗肾，然后死在她手里？”
林栀猛地抬头，脸上全是泪，眼神里有惊慌。她不知道我知道这么多。
“你怎么会……”她喃喃。
“我怎么会知道？”
我走过去，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林栀，你做的那些事，老天爷知道，我也知道。”
宋辞趁我不注意，从椅子上弹起来往外跑。
我没追，只是把刀往那个方向一甩。
刀扎进他腿边的门框，嗡嗡地颤。
宋辞瘫在地上，裤*湿了一片。
林栀尖叫着扑过去，抱住宋辞的头，挡在他身前。
她回头看我，眼睛里的泪变成恨：“沈念，你疯了。”
“我疯了？”
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你为了救他，骗我哥签肾源协议，给他下免疫***，想让他死在手术台上。你告诉我，咱俩谁疯了？”
哥哥站在几步之外，没动。
他在消化这些话，消化他深爱的女人要他的命这个事实。
林栀抱着宋辞，浑身发抖。
她看着我哥，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说出口的是：“沈渡，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上辈子你说对不起，我哥说没关系。
这辈子轮到你说对不起了，我不接受。
“林栀，”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的小白脸滚出这座城市，再也别出现在我哥面前。第二，我把这份协议送**方，告你**，告你故意伤害，你选。”
她抱着宋辞，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脸上。
宋辞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脸色惨白，裤*还是湿的。
“我选第一个。”她说。
“好。”
我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地上，“签了这个，你们就可以滚了。”
林栀捡起来看，是一份保证书，写明了所有事情的经过，她签名，宋辞签名，作为证据留存。
附加条款是，她欠我哥一笔钱，数目是她从我们家骗走的那些，三年内还清。
她看了看金额，嘴唇哆嗦：“我没有那么多钱……”
“那是你的事。”
我说，“你可以卖房卖车，可以去找你那个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