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座位------------------------------------------，高一十班从早自习开始就弥漫着紧张又躁动的氛围，班主任严启硕素来铁面无私，每次大考过后必定按照成绩重新排位，没有人能例外。窗外春日暖阳融融，透过玻璃窗铺洒在课桌上，落在摊开的试卷上，却压不住班里此起彼伏的小声议论，眉眼温顺干净。一如既往稳定拔尖的名次，没有惊喜也没有落差，她心性温柔赤诚，向来踏踏实实对待学业，只是心里悄悄有一点不舍——她和谭廷朗做了整整半学期的同桌，姿态散漫慵懒，骨相优越的侧脸清冷利落。他成绩依旧稳居班级榜首，天赋出众，轻轻松松就能遥遥领先。旁人都觉得他高冷难接近、嘴毒又傲娇，只有熟悉他的人知道，他骨子里藏着旁人看不见的细心，脚步声响起，严启硕拿着崭新的座位表走进教室“收拾东西，换座位”，敲定了所有人的新位置。严启硕将打印好的座位表贴在黑板正中央，全班一拥而上围观，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立刻炸开，就是稳居前二的两大学霸拆了同桌，一目了然，黎瑶和穆亦澄成为新晋同桌，对应的后排座位，谭廷朗和程乐珩并排而坐，两两相对：黎瑶正后方是谭廷朗，穆亦澄正后方是程乐珩。黎瑶性子安静温柔，穆亦澄开朗活泼，一静一动互补；后排谭廷朗清冷毒舌，配上永远活力满满、爱闹爱贫嘴的程乐珩，直接凑齐了高一十班最热闹的四人小团体
穆亦澄抱着一摞书本蹦到座位上，转头对上身旁的黎瑶，瞬间笑眼弯弯，明媚又热情：“黎瑶！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太幸福了！”
黎瑶被她元气满满的样子逗得眉眼舒展，轻轻点头浅笑：“以后一起好好学习”
两人刚收拾好桌面，身后就传来了不消停的声音
程乐珩一**坐在新座位上，靠着椅背晃来晃去，盯着前桌的穆亦澄，立刻开启互怼模式：“完了，真是冤家路窄，前后桌就算了，还被你全程盯着，我以后日子难喽”
穆亦澄立刻回头瞪他，不服气地挑眉：“程乐珩你要不要脸？谁盯着你了？我怕你上课睡觉流口水，影响我视线！”
“我睡觉？”程乐珩乐了，扭头拍了拍身边的谭廷朗，“朗哥你评评理，我上课什么时候摸鱼了？明明是某人上课总偷偷摸零食！”
后排的谭廷朗刚放好书本，闻言薄唇轻启，毒舌吐槽精准打击：“半斤八两，谁也别嫌谁。一个上课偷吃糖，一个上课偷传纸条，凑一对正好”
他声音清冷，自带几分嫌弃，眼神却轻轻扫过身前的黎瑶
女孩坐姿端正，长发温顺垂在肩头，正低头认真整理课本，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温柔得不像话
谭廷朗嘴上怼得毫不留情，手却悄悄伸过去，把黎瑶椅背歪掉的挂钩轻轻摆正，细微的动作藏着独有的细心
整个上午的课间，这四人的小角落就没停过热闹
穆亦澄和程乐珩是标准欢喜冤家，只要对上眼就能吵起来，拌嘴搞笑又幼稚，却半分恶意都没有
穆亦澄借个橡皮，都要怼一句：“管好你东西，别又丢三落四”
程乐珩递完东西，立刻回嘴：“总比某些人天天丢笔，天天找同桌黎瑶借强”
黎瑶坐在前面，次次都被两人幼稚的斗嘴逗得轻笑出声，性子温柔的她偶尔还会轻声打圆场：“好了别吵了，快准备上课啦”
每当这时，后排的谭廷朗就会慢悠悠补一句：“听得头疼，再吵把你们俩嘴贴上”
话是凶的，行动却格外贴心
上课的时候，程乐珩卡壳不会做题，不敢举手，就偷偷戳前面穆亦澄的后背求助，穆亦澄故意不搭理，转头偷偷问黎瑶，黎瑶耐心讲题，声音轻柔
而谭廷朗看得一清二楚，趁着老师转身板书的间隙，悄无声息把写好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推到程乐珩面前，冷声道：“笨死了，自己看”
前桌的黎瑶偶尔笔没墨了，低头翻笔袋的瞬间，身后就会轻轻递来一支崭新的黑色水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谭廷朗
一静一动，一温一冷，再加上两个天天拌嘴的欢喜冤家，小小的角落氛围感直接拉满，成了高一十班最欢乐的风景线
时间一晃而过，下午最后一节下课铃响，夕阳染红了整片操场的天空，温柔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吹散了一整天的课业疲惫
程乐珩立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拍桌子：“放学！今晚晚自习还有好久，走，校门口新开的麻辣烫，我请客！”
穆亦澄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接话：“可以！但是我先说好，不许跟我抢肥牛卷！”
“凭什么？我请客我先挑！”
两人习惯性又开始互掐
黎瑶微微抬头，眼底带着些许期待，轻声问：“可以吗？会不会太晚？”
谭廷朗看着身前女孩柔软的背影，语气随意：“来得及，吃完刚好回校上晚自习”
四人一拍即合，收拾好东西并肩走出教室
傍晚的校园温柔又热闹，四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程乐珩和穆亦澄一路吵吵闹闹、互损互怼，笑声不断。黎瑶慢悠悠走着，偶尔笑着搭两句话，恬淡又温柔。谭廷朗走在后方半步，目光始终落在身前女孩身上，默默放慢脚步迁就她的步调
校门口的麻辣烫小店烟火气十足，热气腾腾的汤底，琳琅满目的菜品
四人围坐在一张小方桌前，气氛轻松又自在。程乐珩疯狂拿肉，被穆亦澄疯狂吐槽油腻；穆亦澄挑一堆丸子蔬菜，又被程乐珩调侃挑食
黎瑶口味清淡，挑的都是清爽的素菜和粉丝。谭廷朗看在眼里，不动声色拿了几串她爱吃的鱼豆腐和嫩青菜，默默放进锅里
出锅后，他不用抬头看，精准夹到黎瑶碗里，语气淡淡：“补点营养，太素了”
黎瑶微微一怔，回头看向他，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轻声道谢
一顿麻辣烫吃得热气腾腾，满是少年少女纯粹的欢喜。嬉笑、拌嘴、吐槽、闲谈，没有课业压力，没有拘谨疏离，只有最简单轻松的快乐
吃完晚饭，天色渐暗，晚风带着微凉的暖意，四人慢悠悠并肩折返学校
回到高一十班教室，晚自习正式开始
整间教室安静下来，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
前排，黎瑶低头专注刷题，坐姿温柔又认真。身旁的穆亦澄偶尔会悄悄戳戳她的胳膊，小声问两道题，乖巧了不少
后排，谭廷朗安静做题，专注力极强。旁边的程乐珩安分不了多久，就会偷偷抬头瞟前桌，被穆亦澄回头一个眼神杀乖乖低头，画面搞笑又可爱
一整个晚自习，四人相处得松弛又融洽。吵闹却不聒噪，安静却不沉闷，全新的座次，意外的合拍
夜色彻底浸透校园，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已经是深夜
黎瑶和穆亦澄结伴回到女生宿舍，简单洗漱过后，便躺进了柔软温暖的被窝
宿舍灯光调暗，室友们轻声闲谈，窗外晚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温柔又静谧
黎瑶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今天的点点滴滴
调座后的全新组合，吵闹可爱的穆亦澄，毒舌却格外细心的谭廷朗，还有永远能制造笑点的程乐珩。热气腾腾的麻辣烫，晚风里的嬉笑打闹，教室里细碎温柔的小互动，每一件小事都温柔又鲜活
从昔日的同桌，变成前后相对、两两相伴的四人小队。平淡枯燥的高中生活，因为身边这群可爱的人，瞬间变得热闹又温暖
心底攒满了细碎的欢喜与温柔，黎瑶嘴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的笑意
疲惫慢慢席卷而来，她带着满心的暖意，任由思绪慢慢沉淀，不知不觉，闭眼沉沉睡去
夜色温柔绵长，属于高一十班这四个少年少女的美好日常，才刚刚掀开最温柔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