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弹幕劝我快逃,可买来暖床的哑巴竟是权臣非要入赘  |  作者:炸物脑袋  |  更新:2026-06-02
我天生寒骨。
娘说我这病怕冷,怕湿,也怕一个人睡。
于是我花十二两银子,买了个不会说话的郎君给我守夜。
他长得好,肩宽腰窄,劈柴挑水都利落。
可惜是个哑巴。
那夜我拿新买的红绳逗他,绳尾系着一枚铜铃。
铜铃一响,他被我拉到床边,低头看我。
屋里灯暗,炭盆里的火快灭了。
我刚想笑,眼前飘过一行字。
别碰他,他是陆家失踪的少东家。
女配还敢把他当买来的赘婿使唤,等他的未婚妻找来,她会被送进花船。
我手一抖,铜铃砸在地上。
陆辞舟垂眼看着断开的红绳,抬手比了两个手势。
我看懂了。
他说,还要继续吗。
我把被子往他身上一盖,离他三尺远。
“不了,我困了。”
他又比。
我来。
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来什么来。
我娘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让我好好活着。要是将来真被丢进花船,我还怎么活。
我抱起衣裳要去屏风后洗漱。
陆辞舟下床,替我把水兑热,手背试过温度,又把木凳挪到我脚边。
这些事都是我教他的。
买他回来第一日,我就说过,入了我家门,要会暖被窝,会烧水,会听话。
他那时伤在喉咙,开不了口,只用一双黑沉沉的眼看我。
我以为他不服,还拿婚书拍他胸口。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郎君。”
他盯着婚书看了很久,最后把纸叠好,收进枕下。
我那会儿只觉得他认命。
眼前的字又浮出来。
他现在忍,是因为欠村里老大夫一条命。
等回到陆家,他会把这小寡妇的每句话都记清楚。
小寡妇三个字扎得我耳朵疼。
我没嫁过别人。
我只是命薄,爹早亡,娘病死,剩下一间药茶铺和半院子柴。
我把陆辞舟的手推开。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他站在原地没动。
我怕他记仇,又补了一句。
“今日累着你了,早点歇。”
陆辞舟把帕子放在盆沿,转身时,脚边铜铃又轻轻响了一声。
他弯腰拾起来,放回我掌心。
那动作很慢,像是在问我为何忽然怕他。
我不敢答。
我买陆辞舟那日,镇上刚下过大雨。
牙行后院的泥水漫到门槛,一排男人被锁在棚下,谁看着都狼狈。
他最安静。
别人喊冤求饶,他低头坐在角落,袖口磨破,掌心全是伤。
牙婆说他不能说话,卖不上价。
我看了看他的胳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炉。
我天生畏寒,冬日抱三个手炉都睡不暖。
隔壁刘婶说,女人家身边得有个热乎人,夜里才不至于冻醒。
我问牙婆:“会干活吗?”
牙婆用竹竿敲了敲他的肩。
“这个力气大,挑两担水不喘。”
我又问:“会**吗?”
牙婆笑得牙缝里都是茶渍。
“哑巴最老实,打了也不会告状。”
陆辞舟抬头看了她一眼。
牙婆当场收了笑。
我那时没看出这眼神的分量,只觉得他比旁人干净,没一身馊味,便掏了十二两。
回家路上,他脚上铁链还没卸完,走一步响一声。
我把热包子塞给他。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他不接。
我以为他嫌弃,自己咬了一口给他看。
“没毒。”
他才接过去,小口吃完。
那会儿我还很满意。
不爱说话好,不顶嘴。
直到弹幕告诉我,他有个自幼定亲的姑娘,名叫温若棠,正在满城找他。
温姑娘才是正主,温柔端庄,还带着陆家信物。
女配拿什么比,一个卖药茶的小户女,连绣鞋都洗得发白。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
确实发白。
我娘留下的银子不多,买了他后更不多。
我舍不得买新鞋,也舍不得给铺子换招牌。
这些日子,陆辞舟给我劈柴,熬药,夜里替我暖脚。我以为日子能这么过下去。
他有未婚妻。
那我算什么。
强买男人的坏女人。
我把枕下那张婚书翻出来,看了半夜。
纸上写着我的名,姜照宁。
也写着他的名。
可陆辞舟三个字旁边还有一个暗红指印,是他昏沉时按下的。
若他清醒,怎么会认这门亲。
天刚亮,我把他的被褥从床边搬到外间。
陆辞舟挑水回来,看到铺好的竹榻,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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