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才女？"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是。"
"听说她容色倾城，才艺绝伦。"
"是。"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淡淡的。
"当初皇后在你和她之间选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搁下笔，想了想。
"因为东宫不缺美人。缺的是能管事的人。"
霍珩看了我一会儿。
忽然，嘴角动了一下。
极轻，极浅。
但我捕捉到了。
那是他第一次——
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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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进东宫的头一年，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东宫十二处产业的收益翻了一番。
第二，整顿了后院的仆从体系，上上下下六十三人各司其职，再无推诿。
第三，怀孕了。
前两件事让皇后频频在命妇宴上夸我。
第三件事让整个后宫都炸了。
不是因为太子妃怀孕有多稀奇。
而是因为——太快了。
入东宫八个月，有孕。
太医来请脉，说脉象极稳，母子均安。
皇后亲自到东宫，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
"本宫就知道没选错人。"
她转头吩咐身边的嬷嬷："把库房那支百年老参送来，太子妃安胎要紧。"
霍珩那天破天荒地提前散了朝，回东宫时步子都快了两分。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靠在榻上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
"太医说了什么？"
"说一切都好。"
他走过来，在榻边坐下。
伸手——又缩回去。
又伸手——还是缩回去。
青芜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
最后他僵硬地把手放在我肚子旁边，没敢碰。
"那就好。"
声音压得很低。
但耳根是红的。
我忍住笑。
这个人，平时冷得跟冰雕似的，遇到这种事就跟个木桩子一样。
消息传到将军府。
母亲来了一趟，脸上堆着笑，嘴里全是恭维。
"稚棠啊，母亲就知道你有福气，好好养胎，千万别劳累……"
跟出嫁前那个"让姐姐去"的态度比，简直换了个人。
我端着安胎药，听她絮叨了一炷香的时间。
临走前，她终于问了真正想问的——
"你姐姐的事，你跟皇后提过吗？下一次选秀……"
我低头喝药，没抬眼。
"母亲，安胎药凉了不好喝，我先喝完。"
她讪讪地走了。
同一时间，将军府里。
姜绮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