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会想假话。

心声也会被人用来做局。

谢临舟这些天心里一遍遍念着白马寺，便是故意诱我去错处。

可苏明姝被藏在城外祈年观。

是先帝的人把她送来的。

张怀恩跪地高呼。

“玉玺归位，陛下万岁。”

百官跟着叩首。

山呼压过宫门风声。

谢临舟看着苏明姝，眼底全是裂开的情分。

“你为何在她那里？”

苏明姝声音很轻。

“将军三年前拿我父亲的命换军功时，可想过我会活着回京？”

谢临舟后退半步。

他的心声碎成乱麻。

她知道了。

我将玉玺取出。

指腹按在玉面龙纹上。

“谢临舟，你持朕金鱼符出京，抗旨**，抬假尸入宫，欺君三罪。”

谢临舟跪下。

“臣有镇北军功，陛下不可轻信一介女子。”

我点头。

“军功自然要算。”

我转身看向兵部尚书。

“镇北将军当年南疆一战，军报是谁核的？”

兵部尚书出列。

“回陛下，是臣。”

我说：“带上来。”

两个老兵被押到宫门前。

一人断臂，一人跛足。

他们跪下后，断臂老兵抬头看谢临舟。

“将军，当年苏太守明明死守粮仓三日。你却在军报上写他通敌，夺了他的粮道之功。”

跛足老兵从怀里取出**。

“这是三百镇北旧卒联名。求陛下重查南疆军功。”

谢临舟握着刀柄。

他心里只剩杀。

杀了老兵。

杀了苏明姝。

杀出宫门。

我看着他。

“谢临舟，宫门前拔刀，按谋逆论。”

他的手停在刀柄上。

萧承砚被人扶到宫门时，刚好听见这一句。

他望着谢临舟，心里发出冷笑。

蠢货。

你先倒也好。

裴照玄也来了。

他看着我手中的玉玺。

没有玉玺的密诏，就是废纸。如今玉玺回来了，她要做什么？

我让张怀恩展开先帝密诏。

明黄绢帛在风里铺开。

辅政三王中，凡私议凤榻者，以谋国论。

百官伏地，无人敢喘。

萧承砚看向我，脸上血色退尽。

裴照玄的红线从袖中滑落。

谢临舟跪在棺材旁，手仍按着刀。

我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