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中。还说只要事成，放我全家离京。”

供词呈上时，萧承砚正在西偏殿抄孝经。

我把供词放到他面前。

“摄政王，还有什么要自查？”

他抬手，翻开供词。

灯影下，他心里只剩一句。

长史该死。

我说：“传旨，摄政王府长史畏罪潜逃，京城九门封闭。”

张怀恩正要应。

殿外禁军来报。

“陛下，镇北将军回京了。”

我抬头。

禁军跪地。

“他没有带回苏明姝。”

“他带回了一口棺材。”

4

棺材停在宫门外。

黑漆未干，棺钉却旧。

谢临舟跪在棺前，甲胄染尘。

“臣赶到驿馆时，苏姑娘已死。”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那口棺材。

风吹起白幡，宫门下百官还未散。

苏明姝死了。

谢临舟心里却没有半点丧意。

棺中躺的是南疆女囚。明姝已被我藏在城外白马寺。只要骗过小皇帝，拿回金鱼符，夜里便送明姝北上。

我问：“验过身了？”

谢临舟低头。

“路途遥远，尸身损毁，恐惊圣驾。”

我看向太医院院判。

院判会意，背着药箱下去。

谢临舟拦在棺前。

“陛下，死者为大。”

我扶着城墙。

“你拿死者挡旨？”

他喉间动了动。

“臣不敢。”

我说：“开棺。”

棺盖被撬开。

里面躺着一个女子，脸上盖着白布。

院判揭布，只看一眼便跪下。

“陛下，此女不是苏明姝。”

谢临舟脸色沉下去。

我听见他心声。

谁泄的？

我抬手。

宫门外一辆青布马车慢慢驶来。

车帘掀开。

一个女子扶着车壁下来。

素衣，病容，眉心一点朱砂痣。

谢临舟整个人定在原地。

“明姝。”

苏明姝看都没看他。

她跪在宫门前，双手捧着一只锦盒。

“民女苏明姝，奉先帝遗命，献还传国玉玺。”

百官哗然。

谢临舟往前一步。

禁军刀鞘压住他胸甲。

我下城楼，走到苏明姝面前。

锦盒打开。

玉玺安稳地躺在黄绸中。

我终于知道原主暗格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听心者，勿信己耳。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