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丹坛主------------------------------------------。，吱一声。，焦黑的皮肤像刚从煤堆爬出来。衣服烧得没几块完整，结痂的皮肤渗着血。。。。，伸出一根手指：“凡人？”。，指尖凝聚一点血光。那点红从拳头大炼成指甲盖，颜色由红转紫黑。“炼气期的修士都被我拿来祭阵了，你一个凡人跑过来送死——”。天道编辑器弹出画面。血煞指：金丹期秘术，灵力集中在指尖一点，穿透力堪比破甲箭检测到攻击轨迹：直线，锁定胸口位置闪避概率：不足5%
沈清辞没闪。
左脚后撤半步，沉腰，全身重量压在后腿上。《铁布衫》的运气路线在体内撞开——没有灵力，只靠肌肉和骨头的张力硬扛。
血煞指破空。
她把断剑横在胸口。
噗。
指力洞穿剑身，铁锈炸开，碎片嵌进左肩。血肉撕开的声音闷而短。冲击力带她连退三步，鞋底在地上擦出三条黑印。
左肩多了一个洞。
血从洞口往外冒，顺着胳膊淌，滴在地上，被阵法的红光蒸发成白雾。
白音音在门口倒抽一口冷气。
沈清辞低头看了眼伤口。
没表情。
抬头，盯着坛主，右腿蹬地，借着刚才那股冲击力的余势，整个人像弹出去的石头，往阵法核心冲。
坛主皱眉。
第二次抬手指。
天道编辑器闪烁红光。
警告：凡人之躯无法承受第三次金丹期攻击
建议立即规避
沈清辞没看。
她盯着悬在阵法中央的那块黑色碎片。拳头大小。表面凹凸不平，边缘刻着细密的符文。符文在蠕动，像活物，每一次蠕动都带起阵法红光的波动。
坛主冷笑。
五指张开，往下一压。
三道血色屏障升起，横在沈清辞面前。屏障表面流动着粘稠的血光，符文在光幕上游走。
“碎。”
沈清辞冲到第一道屏障前，断剑刺出。
剑尖落在屏障左上角——那个位置符文游走得最慢，颜色也最淡。
一剑。
剑身卡进符文缝隙，铁锈崩碎。
第二剑。
拧腰，剑尖顺着缝隙往下一拉，撕开一道口子。屏障的符文在裂缝处炸开，血光溅了一地。
第三剑。
断剑在手里翻了个面，剑尖顶着第二道屏障的右下角，连刺三下。每一下都卡在同一个节点上。
**下，屏障裂开。
第五下，碎片飞溅。
白音音盯着她的动作，瞳孔里金色光烧得滚烫：“她怎么知道节点在哪——”
不是灵犀眼。
是武学。
前世沈清辞用破甲锥碎了十七家门派的护山大阵，原理一样——找到最脆的点，连续打击，让它撑不住。
第六剑。
第三道屏障崩了。
坛主脸上的笑没了。
他盯着沈清辞，眼神从轻蔑转到意外，再从意外转到认真。
“有点意思。”
五指握拳。
大殿里的温度骤降。黑雾从虚空翻涌出来，凝成一只巨大的爪子。指甲有**手指长，每一根都泛着铁青色，指尖缠绕着细小的雷弧。
幽冥鬼爪。
白音音尖叫:“金丹法术！别硬接！灵力核心在坛主丹田！”
沈清辞听到了。
没看那只爪子。
她盯着悬在半空的钥匙碎片，又看了眼坛主的丹田——那里有一个拇指大的凹点，灵气在凹点周围聚集，旋转。
坛主五指下压。
鬼爪从空中抓下来，带起一股腥风。地面上的阵纹被风吹得扭曲，血光被压进沟槽里，吱吱作响。
沈清辞没躲。
手腕一抖，断剑脱手。
剑尖直指坛主丹田。
坛主瞳孔骤缩。
他见过疯的。没见过不要命的。一个凡人，没有灵力，全靠手腕力量和角度控制，把剑甩成直线，瞄准丹田。这**不是蒙的——她能看到灵力流动？不可能。
但他不敢赌。
丹田被刺穿，法术会反噬。
他撤回鬼爪，双手护在丹田前。巨大的爪子在空中解体，黑雾四散，雷弧炸开，把地面的石板炸碎了好几块。
断剑撞在他手掌上。
铁锈崩碎，剑身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沈清辞没停。
她踩上坛主护丹田的那只手臂。
鞋底踩在小臂上，软骨和肌腱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借力腾空，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右手伸出去。
指尖碰到钥匙碎片的边缘。
冰冷。
粗糙。
一股刺骨的寒气从碎片里涌出来，顺着手指钻进手臂，像千百根针同时扎进骨头。
天道编辑器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入侵宿主经脉
来源：武皇陵钥匙碎片
检测到宿主体内残留印记：黑色剑痕——开始共鸣
沈清辞的右手握紧。
碎片到手。
阵法瞬间失控。
阵纹上的红光从稳定变成暴走，红得像要烧穿石板。刻在青石上的纹路一条接一条裂开，裂纹蔓延到整个大殿。地面石板一块接一块炸开飞溅。
坛主的身体僵住。
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皮肤上出现裂纹。从心脏位置开始，像干裂的泥地，一条条往外蔓延。血从裂纹里渗出来，不是流，是喷。
“你——”
话没说完。
肉身崩了。
血肉炸开的瞬间，一团拳头大的血光从崩裂的身体里冲出来——婴孩形态，眼睛闭着，全身裹着粘稠的血浆。
元婴凄厉尖叫。
声波震得大殿的瓦片往下掉。白音音捂住耳朵蹲在地上，鼻血流出来。
那团血光没散，化作一道红线，钻进**上那具妖兽**里。
妖兽**睁开眼。
是老虎。
体型比正常老虎大三圈，皮毛已经腐烂大半，露出底下黑紫色的肌肉。两只眼睛亮得像烧红的炭，瞳孔里映着血光。
它站起来。
腐烂的肌肉下，骨头在响，声音尖锐得像把生锈的刀架在脖子上来回锯。
妖兽气息暴涨，从金丹初期一路冲到金丹巅峰。
沈清辞被冲击波震飞，撞在大殿的柱子上。后脑磕到石面，眼前发黑，嘴里全是血腥味。她滑坐在地上，右手的钥匙碎片还在发烫。
碎片上的黑光照在她掌心。
掌心那道黑色剑痕开始蠕动。
那道伤痕在动，像有东西在皮肤下游走，沿着经脉往手臂深处钻。每动一下，都像有烧红的烙铁从骨头缝里碾过去。
妖兽转头。
血红的瞳孔锁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