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活**亲审，三句话击溃丁义珍！------------------------------------------，汉东省**大楼，一间被临时改造的特别审讯室外。，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压抑的气息。，只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没有丝毫刚下飞机的疲惫，反而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临时抽调来的省纪委审讯专家满头大汗，脸色十分难看。“顾……顾**，这个丁义珍，太顽固了！”专家擦着汗，声音里满是挫败感，“一个多小时了，他什么都不说，就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是被****，嚷嚷着要见李达康**，要找律师。”，冷冷地注视着审讯室里的丁义珍。、不可一世的副市长，此刻虽然被铐在审讯椅上，脸上却依然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冷笑，显然还在幻想着有人能来救他。“****？找律师？”顾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看来，他还觉得自己有翻盘的机会。他以为李达康会保他？还是以为他背后的赵家能把他捞出去？”，小心翼翼地递过来：“顾**，您刚下飞机，要不先休息一下？这种硬骨头，磨也要磨他个一两天……一两天？”顾长安头也没回地打断了他，“等一两天，黄花菜都凉了！山水集团的账本早就被烧成灰了！我没有时间跟他耗！”，顾长安推开身前的审讯专家，径直走向审讯室的大门。“顾**，您要亲自审？”审讯专家大惊失色，“这不合规矩……在汉东，现在我就是规矩！”，拧开门把手，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大步走了进去。。
丁义珍眯着眼，看到走进来的是顾长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冷笑更浓了。
“呦，这不是我们新来的顾副**吗？”丁义珍阴阳怪气地说道，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怎么？抓了我还不够，还想亲自来审我？顾**，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告诉你，你这是越权执法，是****！等我的律师来了，我要告你！我要让全天下看看，你这个京城来的官，是怎么在汉东****的！”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笃定顾长安拿他没办法。
顾长安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自顾自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没有像其他审讯员那样拍桌子、瞪眼睛，甚至连桌上的卷宗都没碰一下。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用一种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丁义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敲打在丁义珍的心上。
丁义珍开始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渐渐地，他被顾长安看得心里发毛。那种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外科医生在看手术台上的**，冰冷、专注，让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看什么看？！”丁义珍终于忍不住了，色厉内荏地吼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想让我招供？做梦！”
顾长安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丁义珍所有的伪装。
“丁义珍，男，五十二岁。你**在**加州的全名叫Margaret，中文名叫张慧，你知道她上周去拉斯维加斯的永利酒店，输了多少钱吗？”
第一句话，就让丁义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顾长安，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老婆去赌钱的事情，极其隐秘，连他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刚下飞机的顾长安，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顾长安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平淡到令人恐惧的语调，说出了第二句话。
“你在洛杉矶帕萨迪纳市橡树谷大道1124号，给你那个二十岁的**买了一栋别墅，对吗？她上个月刚给你生了个儿子，你给他取的英文名叫Kevin。我这里有他的出生证明和照片，你想看看吗？”
“轰！”
丁义珍的脑袋如同被一颗炸雷狠狠劈中，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审讯椅被他晃得“嘎吱”作响。
**！私生子！
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最阴暗的秘密！是他最后的退路！
这个魔鬼！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丁义珍的牙齿开始打颤，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中的嚣张和顽固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底牌，在顾长安面前都形同虚设。
顾长安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丁义珍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第三句话。
“丁义珍，你以为你卷走的那些钱，是你的护身符吗？我告诉你，山水集团的赵瑞龙，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你永远闭嘴。你信不信，就算我不抓你，等你到了**，不出一个星期，你和你那个**、还有你那个刚出生的儿子，就会一起消失在洛杉矶的某个角落，死得无声无息。”
“你以为赵家会保你？他们现在巴不得你死。把山水集团怎么帮你**的，一五一十说出来，我或许可以让你老婆孩子在**过得安生点。”
顾长安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咒，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碎了丁义珍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对死亡的恐惧，对私生子的牵挂，对赵家卸磨杀驴的惊骇，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
“我说……我什么都说！”
丁义珍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瘫软在审讯椅上，失声痛哭起来。
“求求你，顾**！求求你救救我！不……救救我的儿子！他还小！赵瑞龙那个**真的会杀了他的！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关于山水集团的一切，全都告诉你！”
门外，通过****听到这一切的审讯专家和秘书小王，早已目瞪口呆，如见神明。
他们看着顾长安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审讯？
这简直就是诛心！
这位年轻的顾副**，根本不是人，他是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