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说我是个**------------------------------------------“你救了我，但你得还债。”，声音不是她的，像是有好几个人同时在说话，重叠在一起，阴冷得让屋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但又怕一松手她就倒了。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转了八百圈——外公讲过的那些邪门故事、废品站收过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有刚才那个老头留下的青铜镜——“还什么债？”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你先把话说清楚，我妹妹呢？你把晚晚怎么了？”，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那双纯黑色的瞳孔里倒映不出任何东西，连付小北的脸都没有。“她就是债。”那个重叠的声音说，“你不该救她。她死了，就该走。你留住了她，就要付出代价。”。三年前那场车祸，晚晚明明心跳都停了，医生都说没希望了，可他就是不甘心，抱着她不肯松手，后来……后来晚晚突然咳嗽了一声，活过来了。。，那不是奇迹，是系统干的。“代价是什么？”付小北问。，咧到了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黑色褪去，露出原本的棕色瞳孔。她整个人软了下来，付小北赶紧抱住她，晚晚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晚晚？晚晚！”付小北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她嘟囔了一声“哥，困”，就彻底睡过去了。，确认她呼吸正常、心跳正常，才把她放到里屋的床上，盖上那床洗得发白的被子。，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系统，你给我出来。”
那块半透明的面板立刻弹了出来，右上角赫然写着“30灵币”。
“刚才那是什么？晚晚怎么回事？什么叫‘异常生命体’？什么叫‘天道标记’？”付小北压着声音问，怕吵醒晚晚。
系统冷冰冰地弹出几行字：
"异常生命体：本应死亡但因外力干预而存活的生命体，不属于正常时间线。"
"天道标记：被世界规则认定为‘错误存在’的标记。拥有此标记者，将会被天道规则逐步‘修正’（即消亡）。"
"修正倒计时：364天。"
付小北的脑子嗡的一下。
三百***天？一年？晚晚只剩一年可活了？
“怎么救她？”他几乎是咬着牙问的。
系统沉默了两秒——不对，系统不会沉默，它只是没有立刻弹出文字，像是在检索什么。然后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
"解决方案1：使用‘生命泉水’可暂时稳定状态，延长时限。售价：500灵币/30天。"
"解决方案2：找到‘生死簿’原件，修改该生命体的死亡记录。售价：10000灵币。"
"解决方案3：提升宿**限至30级，解锁‘修改规则’功能。当前权限：1级。"
付小北看着这三行字，脸都绿了。
500灵币才能续一个月？他现在只有30灵币，连个零头都不够！10000灵币的生死簿更是天方夜谭。至于权限30级——他连怎么升级都不知道！
“***就是个坑货！”付小北指着面板骂，“我外公把你这玩意儿留给我，就是为了让我看着妹妹死？”
系统没理他的情绪输出，而是弹出了一个新的界面——"系统商城"。
付小北愣了一下，点进去一看，商城里整整齐齐列着好几排商品，最前面几行是：
"初级体能强化药——100灵币（服用后体质提升至普通人两倍）"
"初级灵能护符——200灵币（可抵挡一次低阶灵异攻击）"
"记忆清除符——50灵币（清除目标30分钟内记忆）"
"生命泉水（30天剂量）——500灵币"
再往下翻，全是灰色的，写着“权限不足，未解锁”。
付小北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初级体能强化药”，脑子里飞速算账：一个铜镜卖了30灵币，就是三万块钱。那100灵币的体能药就相当于十万块？贵是贵了点，但要是能让他变强一点，下次再遇到那种会说话的镜子也不至于腿软。
问题是，他现在连100灵币都没有。
“系统，怎么赚灵币？”他问。
"回收异常物品。物品等级越高，灵币越多。"
“那你告诉我，哪儿有异常物品？”
"宿**限不足，无法开启‘异常物品雷达’。建议提升至5级。"
付小北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桌子掀了的冲动。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这30灵币能买什么？”
商城界面跳转了一下，最底部出现了一个新的分类——“限时特价”。
里面就一样东西："‘你是谁’信息包——售价：30灵币。内容：关于系统的三条基本信息。"
付小北犹豫了三秒钟。
30灵币是他全部的积蓄，花完了就一分不剩。但要是不花，他连系统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咬了咬牙，点了购买。
系统扣除了30灵币，右上角变成了“0”。
然后弹出了三条信息：
"1.系统名称：万物回收系统。核心功能：回收一切被遗弃之物（包括实物、能量、记忆、命运等）。"
"2.系统载体：宿主脖子上的铜钱。该铜钱为上古遗物，已与宿主灵魂绑定，不可转移、不可丢弃。"
"3.系统代价：每次回收强力物品，将提升‘进度条’。进度条达到100%时，系统将启动‘终极协议’。当前进度：2%。"
付小北低头摸了摸脖子上那枚铜钱——外公留给他的，从小戴到大，他一直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护身符。
进度条？
他找了半天，在面板的右下角看到一条细细的灰色长条，最左边写着“0%”，最右边写着“100%”，中间有一小段亮起来的绿色，旁边标着“2%”。
达到100%会发生什么？系统没说，但花了30灵币买来的信息里特意提到这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终极协议是什么？”他问。
"权限不足。"
“那你告诉我，进度条怎么长的？”
"每次回收异常物品，进度条增长幅度与物品等级正相关。当前物品‘诅咒铜镜’贡献2%。"
付小北倒吸一口凉气。
收一面铜镜就涨了2%，那再收个四五十件不就100%了？到时候不管“终极协议”是什么，听起来就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可要是不收，晚晚怎么办？
他正发愁呢，里屋传来晚晚的声音：“哥……哥！”
付小北冲进去，晚晚已经坐起来了，**眼睛，一脸迷糊：“我刚才好像做噩梦了，梦到一个穿红裙子的阿姨跟我说什么还债……好吓人。”
付小北坐到床边，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哥在呢。”
晚晚看了看他的脸，突然问：“哥，你是不是哭了？眼眶好红。”
“没有，刚才外面风大，迷眼睛了。”付小北扯出一个笑，“饿不饿？哥给你煮面。”
晚晚点了点头，乖巧得像只小猫。她下床穿鞋，走到外屋的时候，目光扫过地上那团已经快消散的绿色光点——那是铜镜被回收后残留的最后一点痕迹。
“那个阿姨走了。”晚晚说，“她说谢谢哥哥。”
付小北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她还说什么了？”
晚晚歪着头想了想：“还说……‘下次见面就不是这样了’。什么意思啊哥？”
付小北把面条下到锅里，背对着晚晚，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变成了凝重。
下次见面？谁要见面？那个穿红裙子的女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嬉皮笑脸的表情：“没什么意思，梦话而已。来来来，吃面，哥今天加了个鸡蛋。”
晚晚看着碗里那个孤零零的荷包蛋，抬头看他：“哥，只有一个蛋？你吃了吗？”
“哥吃过了，早上吃了俩包子呢。”付小北坐在对面，看着她吃面，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那个老头——给他铜镜的老头——肯定知道什么。他外公、系统、晚晚的病、还有那个什么“天道标记”，这老头八成都是知**。
可老头消失了，巷子里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还有沈清辞，那个特调局的女人——虽然还没正式见面，但从细纲来看很快就会找上门。也许她能提供一些线索。
付小北正想着，晚晚突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的事。”
“你骗人。”晚晚的语气笃定，“你每次遇到麻烦，煮面的时候都会放两个鸡蛋，一个给自己，一个给我。今天你只放了一个，说明你觉得自己不配吃那个蛋。”
付小北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这孩子，观察力也太强了。
“哥，我已经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晚晚低下头，小声说，“你为我做的够多了，要是……要是哪天我真的……”
“闭嘴。”付小北打断她，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别说那种话。哥说过，有哥在，你就不会有事。外公走的时候让我照顾好你，我就算把这破废品站卖了，也得把你养得好好的。”
晚晚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只是使劲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吃面。
付小北看着她的发顶，心里把那个系统骂了一万遍。
500灵币才能续一个月，他现在一分灵币都没有。但他必须想办法赚。
回收异常物品——这是唯一的路。
可是哪儿有异常物品？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进度条，绿色的2%在灰色的长条里显得格外刺眼。
每回收一件，进度条就会涨。涨到100%，“终极协议”启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不回收，晚晚就会死。
付小北把锅里的面汤喝干净，擦了擦嘴，站起来走到废品站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外公，您留给我的这玩意儿，是真不让人省心啊。”他自言自语，“不过您放心，晚晚我不会让她有事。至于那个什么终极协议……”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钱，右手虎口的胎记又隐隐发烫。
“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