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想躺平怎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本宫只想躺平怎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歌谷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2 更新
12 总点击
翠微,沈惊蛰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歌谷”的古代言情,《本宫只想躺平怎成了别人的眼中钉》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翠微沈惊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春风里还带着几分寒意,可御花园那片新铺的草地上,已经被太阳晒出了一层暖融融的光。,一只手搭在额前遮阳,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嘴里塞着葡萄。旁边的小几上摆着点心茶水,身后的宫女翠微正替她打着扇子——其实三月天根本不需要打扇,但翠微知道,公主就喜欢这个排场。“公主,您听说了吗?”翠微压低声音,一边打扇一边四处张望,...

精彩试读

------------------------------------------,沈惊蛰收到了回音。,手里多了一个食盒,说是御膳房新做的杏仁酥,特地给她留了一碟。沈惊蛰原本没在意,随手拈了一块送到嘴边,指尖碰到杏仁酥的瞬间,一股强烈而复杂的情绪涌入脑海。、感激、警告,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拧在一起,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是周海。:我收到你的纸条了,我领你的情,但我警告你,不要再多管闲事。,嘴角微微勾起。周海这个人,比她想的有意思。他不是纯粹的走狗,他心里有愧疚有挣扎,对母亲有孝心,对萧如月有恐惧。这种人,用好了是一把刀,用不好是一颗雷。,这颗雷不会炸在她脚下。。“公主,这杏仁酥不好吃吗?”翠微见她把糕点放回去,有些奇怪。:“太甜了,腻得慌。你拿去分给小宫女们吧。”,端着碟子出去了。沈惊蛰望着她的背影,心中默默盘算着。萧如月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轻举妄动。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真正要命的,不是萧如月的暗箭,而是二十天后那场婚礼。,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善妒的堂姐,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离大婚还有二十天整。,让沈惊蛰原本悠闲的日子骤然紧张起来。
早朝之后,摄政王萧定渊在御书房与皇帝议事,忽感不适,当场呕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地。消息传到后宫时,整个皇宫都炸了锅。
太医蜂拥而至,太后亲自守在御书房外,各路人马闻风而动,宫道上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天要变了。
翠微跑回来禀报的时候,脸色煞白:“公主!不好了!摄政王**昏倒了!太医说……说是中毒!”
沈惊蛰正躺在软榻上看话本,闻言手一顿,话本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中毒?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不是害怕,而是——这不对劲。
萧定渊是什么人?他是从冷宫里爬出来的活**,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修罗。他身边的防卫有多严密,沈惊蛰光是想象都能想象出来。试毒的人、验毒的器皿、层层关卡,想在摄政王的饮食中下毒,难度不亚于闯进皇宫刺杀皇帝。
谁能做到?谁又敢做?
“太医怎么说?”沈惊蛰坐起身来。
“太医也说不清楚,只说是中毒的症状,**不出是什么毒。”翠微急得直搓手,“公主,您说摄政王要是出了什么事,您这婚……”
沈惊蛰抬手打断了她。她的脑子飞速转着,把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迅速拼接。查不出是什么毒?这就更奇怪了。太医院汇集了天下最好的大夫,什么奇毒没见过?查不出来的毒,要么是极其罕见,要么——
根本就不是毒。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御书房的方向。三月的天空澄澈如洗,阳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一切都看起来风平浪静,可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汹涌翻滚。
翠微,帮我做件事。”沈惊蛰转过身,表情是罕见的严肃,“去打听一下,摄政王昏倒之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越详细越好。”
“公主,您要查这个?”翠微瞪大了眼睛,“这可是……”
“快去。”沈惊蛰的语气不容置疑。
翠微很少见到公主这副表情,当下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沈惊蛰重新坐回软榻上,却再也没有心思看话本。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在脑海中回忆所有关于萧定渊的信息。
他武功极高,这点毋庸置疑。据说他少年时曾在冷宫里被一群太监**,第二天那些太监全部暴毙,死因不明。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他身边的亲卫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饮食起居更是滴水不漏。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御书房里,当着皇帝的面中毒昏倒?
除非——
沈惊蛰猛地睁开眼。
除非他是装的。
可她随即又否定了这个猜测。**不是装得出来的,太医们的诊断也不是能买通的——太后亲自守在御书房外,太医们的每一句话都关乎身家性命,谁敢在这种时候撒谎?
不是装的,那是怎么回事?
翠微去了大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零零碎碎的消息。
“公主,奴婢打听到了!摄政王在昏倒之前,在御书房和陛下议事约莫一个时辰。期间陛下赐了茶,摄政王喝了两口,没过多久就**昏倒了。”
“茶是谁送的?”
“是御茶房的小太监,叫小福子。茶壶和茶杯都验过了,没有毒。小福子也被抓起来审问了,他吓得半死,可什么都不招。”
沈惊蛰又问:“除了茶,他还碰过什么?”
翠微想了想,忽然一拍脑门:“对了!摄政王进御书房之前,在宫道上遇到过长公主。长公主和他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有人看见长公主走的时候拿帕子掩着嘴笑。”
沈惊蛰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萧如月。
又是萧如月。
她前脚威胁萧如月不要轻举妄动,萧如月后脚就去动了萧定渊?这不是找死吗?以萧如月的精明,她不会做这种蠢事。除非……
沈惊蛰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一种让她后背发凉的可能。
萧如月的目标从来不是她沈惊蛰
萧如月真正的目标,一直都是萧定渊。而沈惊蛰,不过是萧如月用来接近萧定渊的一枚棋子,或者说,一个幌子。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在沈惊蛰心中蔓延开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所有的线索重新梳理一遍。
萧如月在揽月阁设宴,名正言顺地召集了所有贵女。但她的目的不是给萧定渊选妃,而是制造一个机会,一个让萧定渊从她面前经过的机会。
然而那天的计划出了意外——萧定渊没有走东边的游廊,而是独自走了西边的宫道。萧如月的计划落了空,沈惊蛰反而被赐婚。
这对萧如月来说,既是意外,也是机会。因为沈惊蛰嫁过去之后,萧如月就有了更多接触摄政王府的理由——她是沈惊蛰的堂姐,走动是理所当然的。
可萧如月为什么这么急?如果她的计划需要等到沈惊蛰嫁过去之后才能实施,她为什么现在就对萧定渊下手?
除非她等不及了。
除非今天在御书房外面的那场“偶遇”,并不是计划中的,而是一个临时起意的机会。
沈惊蛰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有点疼。她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她只想躺平晒太阳。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萧定渊真的出了事,她这桩婚事就黄了。婚事黄了,她这枚棋子的价值就没了。一个没有价值的棋子,萧如月会怎么处理?
答案不言自明。
“公主,您怎么了?”翠微沈惊蛰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不由得担心起来。
沈惊蛰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去看看。”
“看什么?”
“看看摄政王。”沈惊蛰一边穿外衣一边说,“未来的夫君**昏倒,我这个做未婚妻的去探望一下,不是天经地义吗?”
翠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总觉得公主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公主的眼神告诉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御书房外已经围了一大群人。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太医们进进出出,太后坐在偏殿里,面沉如水。沈惊蛰到的时候,正好撞上从里面走出来的太医院院正胡太医。
老太医满头大汗,脸色灰白,一看就是被吓得不轻。
“胡太医,”沈惊蛰叫住了他,脸上瞬间切换成担忧焦急的表情,“王爷怎么样了?中的是什么毒?可有性命之忧?”
胡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压低声音道:“回公主,王爷的症状……老夫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脉象紊乱,气血逆行,像是中毒,可所有验毒的法子都试过了,就是查不出毒源。老夫惭愧……”
沈惊蛰心中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往御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口守着四个黑甲侍卫,是萧定渊的亲卫,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我能进去看看吗?”
胡太医犹豫了一下,看向旁边的太后。太后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沈惊蛰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让她进去吧。毕竟是指了婚的,也算半个萧家人了。”
沈惊蛰谢过太后,跟着一个侍卫走进了御书房的内室。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御书房的内室。房间不大,陈设简朴,书案上还摊着几本奏折,墨迹未干。萧定渊躺在内室的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发青,呼吸微弱而急促。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即使是昏死过去,他的面容依然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像一柄出鞘的剑,即使断裂了也不减锋芒。
沈惊蛰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这个让****闻风丧胆的活**,此刻躺在她的面前,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她伸出一根手指,就能碰到他的命门。
当然,她不会这么做。
她只是想知道真相。
沈惊蛰回头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侍卫,然后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将手掌按在了榻边的矮几上。
矮几上放着一只茶盏,正是萧定渊昏倒前用过的那只。
那一瞬间,一股铺天盖地的痛苦涌入她的脑海——是愤怒,是不甘,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这不是中毒后的反应,这是萧定渊喝下这杯茶时心中最真实的情绪。
沈惊蛰猛然收回手,心脏怦怦直跳。
这个情绪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下来,然后迅速分析刚才感知到的一切。
萧定渊在喝这杯茶的时候,内心是极其痛苦的。但不是因为茶有毒,而是因为——他正在做一个痛苦的决定。
什么样的决定,能让一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痛苦到**?
沈惊蛰睁开眼,目光落在萧定渊的脸上。他的呼吸依然微弱,脸色依然苍白,看上去确实命悬一线。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的手指。
萧定渊的右手垂在榻边,五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握着什么东西。可他的手里什么都没有。
沈惊蛰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在进宫之前,跟着父亲见过一个北境的老兵。那个老兵在战场上被砍断了三根手指,但他说,断掉的手指依然会“疼”,会“*”,会不由自主地想握住刀柄。父亲告诉她,这叫“幻肢感”——身体的一部分已经不在了,但灵魂还记得它。
萧定渊的手势,正是握刀的手势。
一个真正昏死过去的人,是不会在下意识中保持握刀姿势的。
沈惊蛰的嘴角微微翘起,又迅速抿直。
她懂了。
萧定渊是装的。他的昏倒是真的,但他的昏迷不是因为中毒,而是因为他自己——他自己用某种方法让自己陷入了这种状态。气血逆行、脉象紊乱、查不出毒源,这些症状听起来像是中毒,但更像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武功。
一种能让自己的身体进入假死状态的武功。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定渊在钓鱼。他把鱼饵——他把自己——扔进了水里,等着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自己浮上来。
今天在御书房外面和萧如月的偶遇,萧定渊一定察觉到了什么。他没有当场揭穿,而是顺势而为,用一场“中毒”来引出萧如月背后的人。
这个男人的算计,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沈惊蛰收回目光,换上一副哀伤欲绝的表情,从袖中抽出帕子,作势要替他擦拭额头的汗珠。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他额头的一刹那,萧定渊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混沌,清明得让人心头发冷。
沈惊蛰的手僵在半空中,和他四目相对。
短暂的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沈惊蛰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顺势将帕子按在他的额头上,温柔地、轻轻地擦了一下,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王爷的演技,比臣女差远了。”
萧定渊的瞳孔震了一下。
沈惊蛰收回帕子,站起身,朝门口的侍卫微微颔首,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内室。她步伐从容,脊背挺直,和来时那个担忧焦急的未婚妻判若两人。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萧定渊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半边。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剩下的半边窗户纸被捅破之前,找出萧定渊真正的目的。
身后,内室的门缓缓关上。沈惊蛰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那个躺在榻上的男人,此刻一定在盯着她的背影。
至于他眼里是杀意,还是别的什么——
她现在还不想知道。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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