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喊别人妈妈。
临死前，她还嫌我挡路。
“你只是养了我而已，可你毁了我和爸爸的家。”
想到这里，我抬手擦掉眼泪。
这次，我不跪。
背后的人还在催。
“林晚，先答应啊。”
“你女儿真掉下去，你后悔一辈子。”
“她是你亲生的，你跟孩子较什么劲？”
我看着沈念念。
她等着我崩溃，等着我求她，等着我像条狗一样把一切都送到她脚边。
我点头。
“念念，你下来吧，我答应。”
沈念念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她从护栏外翻回来，鞋底落地，立刻把断亲书往我面前递。
“那你签，按我写的签。”
我没接，转身往楼下走。
沈念念在身后喊：“林晚，你去哪儿？我条件还没说完！”
邻居跟着往下追。
她也不急了，踩着楼梯慢慢走，语气像吩咐佣人。
“每个月三万，必须一号之前打给我。”
“不许偷看我手机，不许问我晚上去哪儿。”
“大学四年给我租个好点的公寓，别拿那种破房子糊弄我。”
“毕业后我要去我爸家，你不许拦。”
“还有，我以后结婚，你得出钱买房，名字写我一个人的。”
到了家门口，她看见我打开柜子，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塞进行李箱，嗓子一下拔高。
“你干什么？”
我把她相册、奖状、鞋盒、化妆品全放进去。
沈念念冲过来抢，被我避开。
“这些都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碰？”
“你不是要走吗？”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拿起桌上的断亲书，翻到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念念，女大不由娘。”
“你写的条件，我一个都做不到。”
她盯着我的名字，像看见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我把行李箱推到她脚边。
“你想找**，就去。”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叫我妈。”
沈念念脸色一下变了。
她拿着断亲书，站在门口，半天没说出话。
她是想用断亲吓我，不是真想空着手走。
行李箱被她一脚踢倒，里面一只舞鞋滚出来，鞋尖蹭上灰。
“林晚，你敢赶我走？”
“我不是赶你。”
我把门口那双她嫌旧的拖鞋也扔进袋子里。
“是成全你。”
沈念念气得拿手机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