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签下遗体捐献书那天,他正陪白月光洱海看日出  |  作者:来一份麻薯  |  更新:2026-06-02

他怕我说出别的东西。
我接过纸。
“我去。”
江晚突然喊住我。
“书颜姐,你要是恨我,就冲我来,别把砚辞拖下水。”
我回头。
“你怕我说什么?”
她答不上来。
贺主任身后一个年轻人弯腰捡起地上的帕子。
帕子边角绣着一个晚字,里面掉出半张收据。
贺主任拿起来看了眼。
“这是卖瓶子那家古玩铺的收据。”
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沈砚辞盯着那半张纸,脸色难看。
我以为他终于会问一句真相。
他转身,却把那半张收据从贺主任手里拿过去。
“这东西不算证据。”
贺主任的脸沉了。
“沈先生,你在做什么?”
沈砚辞把收据揉进掌心。
“我说,不算。”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开心,是觉得荒唐。
贺主任冷声道:“那就请沈先生也一起走一趟。”
沈母尖叫起来。
“凭什么带我儿子?”
江晚抓住沈砚辞。
“砚辞,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沈砚辞拍了拍她的手。
“别怕。”
他路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
“林书颜,你最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问:“我说了,你要怎样?”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警告。
“***当年的旧案,还在沈家的档案柜里。”
我整个人停住。
他知道。
他一直知道。
文物所的问询室不大。
贺主任让我坐下,又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没喝。
沈砚辞坐在我对面,江晚坐在他旁边,手藏在包下。
贺主任敲了敲桌面。
“江小姐,把手伸出来。”
江晚看向沈砚辞。
沈砚辞说:“她手受伤了。”
贺主任说:“受伤也要看。”
江晚慢慢伸出左手。
虎口上确实有一颗黑痣,只是被粉遮过,洗手时已经花了。
贺主任身边的年轻人立刻拍照。
江晚慌了。
“有痣的人那么多,凭什么说是我?”
我开口。
“卖瓶子的人不是她。”
所有人看向我。
沈砚辞皱眉。
“你又想玩什么?”
我说:“江晚不会亲自去,她怕被人认出来。”
贺主任问:“你知道是谁?”
我看着沈砚辞。
“刘成。”
沈砚辞脸色一沉。
“你别乱咬人。”
门外忽然有人喊。
“主任,刘成来了。”
刘成被带进来时,衣服扣子扣错了两颗。
他一看见我,立刻避开眼。
贺主任问:“瓶子是不是你卖的?”
刘成擦了擦额头。
“不是我。”
我说:“你儿子在沈家南街铺子学徒,江晚答应给他转正,还答应给你一笔钱。”
刘成猛地抬头。
“你怎么知道?”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木牌,放到桌上。
木牌是沈家铺子学徒的身份牌,昨晚我在西厢房门口捡到的。
“你昨晚来锁门,掉的。”
刘成的脸灰了。
江晚立刻说:“刘成,你别被她骗了。”
刘成看着她。
“江小姐,你说只要我**是林小姐,沈先生会保我。”
沈砚辞拍桌。
“闭嘴。”
贺主任看向刘成。
“继续说。”
刘成咽了咽口水。
“瓶子是我搬出去的,钱也是我放进林小姐抽屉的。但主意不是我出的,是江小姐让我干的。”
江晚哭喊:“你胡说!”
刘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
“这是你写给我的地址。你怕我记不住,还画了古玩铺门口的石狮子。”
那张纸展开,江晚的脸彻底白了。
沈砚辞抓起纸,像刚才那样想撕。
贺主任身边的年轻人一把按住他的手。
“沈先生,再撕一次,就不是配合调查了。”
沈砚辞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母亲当年的旧案在沈家档案柜里。”
沈砚辞慢慢抬头。
江晚也停止了哭。
贺主任问:“什么旧案?”
我一字一句说:“十年前,我母亲被冤枉偷料,离开苏城那天出了车祸。沈砚辞说,沈家有档案。”
沈砚辞的脸色从难看到阴沉。
“林书颜,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我问:“我母亲也是所有人吗?”
他没有回答。
江晚忽然扑过来抓我的胳膊。
“书颜姐,我求你,别说了。砚辞这些年为了沈家已经够累了。”
我甩开她。
包里的药瓶掉到地上,白色药片滚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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