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话。能拿到表彰流程最好。”
我坐在餐桌边，低头啃馒头。
周慧把一杯牛**过来：“念念，喝。”
弹幕立刻提醒。
牛奶里有药。
这家人是开药铺的吗？
**系统说。
母亲准备早餐辛苦，请宿主喝光。
我端起杯子，抬手就往林晚晚校服上泼。
“白，白。”
牛奶顺着她胸口流下去。
林晚晚尖叫：“林念！”
我拍手：“喝，喝。”
周慧扬手就要打我。
刘婶端着盘子从厨房冲出来，故意撞在周慧身上，盘子碎了一地。
“夫人，对不起，对不起。”
周慧气得骂：“你眼瞎？”
林晚晚急得快哭：“妈，我校服脏了，怎么去学校？”
林建国看了眼时间：“换她另一套。”
周慧上楼去拿。
我突然抱住林晚晚的腿：“姐姐，姐姐。”
林晚晚一脚踢开我：“谁是你姐姐！”
这句话落下，客厅里静了静。
林建国瞪她。
林晚晚也意识到说错，赶紧改口：“我是说，姐姐病糊涂了，喊错了。”
门铃响了。
赵老师和校长站在门口，身后还有许苗。
赵老师看见林晚晚身上的校服，脸色沉得吓人。
“林晚晚，你穿林念校服干什么？”
林晚晚结巴：“我，我校服洗了。”
许苗冲进来，一眼看见我坐在地上，气得指着周慧骂：“你们真把她当傻子养啊！”
校长姓冯，是个做事谨慎的人。
他看向林建国：“林先生，市里****明天举行。林念同学必须本人参加，不能由任何人代替。”
林建国笑着递烟：“冯校长，孩子身体这样，去了也是给学校丢脸。晚晚也是我们家孩子，成绩虽然差点，但形象好，口齿也清楚。”
冯校长没接烟：“这是表彰，不是选主持。”
林晚晚眼泪又来了：“校长，我只是想替姐姐完成心愿。姐姐刚才还说让我去。”
许苗冲她呸了一声：“你要脸吗？她现在真傻假傻都没定，你就急着替。”
周慧怒道：“你这孩子有没有教养？”
许苗叉腰：“我有没有教养也没抢别**学名额。”
林建国脸色彻底挂不住。
“冯校长，林念已经亲口同意。我们做监护人的，也同意。”
赵老师说：“她十八岁了，监护人管不了她升学。”
周慧立刻说：“她现在脑子有病，当然得我们管。”
冯校长看向我：“林念，你愿意明天参加****吗？”
我抬起头，傻笑：“大会，有糖吗？”
林晚晚捂着嘴哭。
周慧跟着哭：“您看，她现在这样怎么参加？”
冯校长有些动摇。
林建国趁机拿出一份病情说明。
“这是我找医生开的。短期认知障碍，建议静养。”
赵老师接过去看了一眼：“这医生是仁安疗养院的？”
我手里的馒头掉在桌上。
刘婶在厨房门口猛地低下头。
弹幕刷屏。
重磅信息！疗养院提前出场了。
上一世关女主的地方，现在已经给她开病历了。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冯校长皱眉：“仁安疗养院没有资格开这种证明。”
林建国把纸抽回来：“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
赵老师盯着他：“林先生，你是不是早就准备把林念送进去？”
林建国笑了：“她是我女儿，我送她去哪儿养病，轮不到你管。”
我低头，把馒头一点点捏碎。
上一世那些夜里，护工把馒头扔在地上，让我学狗爬过去吃。
原来从这个早上开始，路就铺好了。
林晚晚忽然说：“爸，明天****有直播。如果姐姐当众这样，学校也难看。不如让她今天就住进疗养院吧。”
周慧迟疑：“会不会太急？”
林建国看向我，像看一件坏掉的家具。
“不急。今晚送走。明天晚晚上台。”
赵老师怒极：“你敢！”
林建国拿起手机：“保安，把客人请出去。”
许苗扑过来抱住我：“林念，你别怕，我不走。”
我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熊。”
许苗整个人停住。
我继续傻笑：“熊熊，给老师。”
她反应很快，抢过我怀里的毛绒熊，砸向赵老师。
“老师，接着！”
林浩从楼上冲下来，伸手去抢。
赵老师先一步抱住熊，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