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老师站起来：“林念是市级优秀毕业生，后天要参加****。她的任何学籍变动，都必须经过学校。”
我坐在台上，抱着毛绒熊，嘴里念：“表彰，表彰。”
弹幕激动起来。
赵老师给机会了！
后天直播现场，就是打脸场。
稳住，千万稳住。
林晚晚也听懂了。
她挽住周慧的胳膊，小声说：“妈，后天那么多人，会不会出事？”
周慧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压得很低。
“怕什么。药再喂两次，她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我低着头，手指按在毛绒熊的耳朵上。
录音笔还在亮。
她们又送了一句。
宴席结束后，林家没有让我回自己房间。
周慧把我带到杂物间，地上铺了一床旧被子。
“念念，你现在不清醒，怕你摔着。今晚先睡这里。”
我指着楼上：“房间，我的。”
周慧蹲下来，摸了摸我的脸：“乖，你的房间要给晚晚整理资料。她后天还要替你上台呢。”
林晚晚站在门口，抱着一摞我的奖状。
“姐姐，这些我先拿去用一下。到时候领导问起来，我也好答。”
我扑过去抢：“我的。”
林建国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拖回来。
“闹什么？你现在看得懂吗？”
奖状散了一地。
我的名字被林晚晚踩在脚下。
许苗在门外砸门。
“林念！林念你开门！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周慧骂保姆：“谁让她进小区的？赶出去。”
许苗的声音更大：“周慧，你敢关她，我就报警！”
林建国开门出去：“小姑娘，别给**妈惹事。**不是还在我厂里干活吗？”
门外安静了一秒。
许苗骂声带着抖：“你威胁我？”
林建国说：“叔叔是提醒你。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我靠在杂物间门后，听见许苗被保**走。
她还在喊：“林念，你别怕！赵老师去找校长了！”
周慧关上门，脸彻底冷下来。
“听见没有？你这个同学烦得很。”
林晚晚翻着我的奖状，忽然说：“妈，明天再给她喂一次吧。我怕她后天突然清醒。”
林建国点头：“喂。剂量加一点。”
**系统又响。
检测到父母为宿主安排安全住所，请宿主安心接受。
我差点笑出声。
杂物间里堆着旧书、坏风扇、发霉的纸箱。
这就是它说的安全住所。
深夜，门锁轻响。
保姆刘婶端着一碗粥进来。
她是林家用了十年的老人，平时最会看人脸色。
她把粥放在地上，小声说：“念念，吃点吧。”
我蹲在角落，装作听不懂。
刘婶看了看门外，忽然把一张纸塞到我手里。
纸上写着，别吃，粥里也有东西。
我看着她。
刘婶用围裙擦手，声音低得像怕墙听见。
“我儿子以前也读书好，后来病了。夫人说给他介绍专家，结果去了那家疗养院，人没熬过半年。”
她说到这，嘴巴用力合上。
“我不敢管。今天看你这样，我怕。”
弹幕刷出一片。
裂缝来了！
刘婶知道疗养院有问题。
她能帮忙吗？
我伸手指粥：“苦。”
刘婶立刻明白，把粥倒进自己带来的保温杯里，又从口袋掏出两个馒头。
“这个没事，是我从厨房偷拿的。”
门外传来脚步。
刘婶立刻提高声音：“不吃算了，**也是你自己的命。”
周慧推门进来，看见她站在里面。
“你干什么呢？”
刘婶低头：“给她送粥。她不吃，还把碗推了。”
周慧看我一眼，厌恶地说：“傻了也这么倔。”
林晚晚从后面探头：“妈，她抱着那个熊不撒手。”
周慧皱眉：“一个破玩具，随她吧。”
她们走后，刘婶偷偷松了口气。
我把馒头掰开，里面夹着一张小卡片。
上面是一串地址。
城郊仁安疗养院。
上一世，我死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穿着我的校服下楼。
她把头发扎成我的样子，书包也背了我的。
周慧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意得不得了。
“真像。只要不细看，没人分得清。”
林晚晚笑：“妈，我比她好看。”
林建国把一份材料递给她：“今天去学校先试试。就说林念嗓子不舒服，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