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每个从国外回来的人，都会带着这种东西。
但许沁带着。
她***结过婚，又离了婚。
这件事，我知道，顾辞知道，但在座的其他人不知道。
“许沁，你***做什么呢？听说你进了投行？年薪多少啊？”
“投行很累吧？你怎么保养的？皮肤也太好了！”
“你这次回来是长住还是短暂待一阵子？”
许沁一一回答，从容不迫，滴水不漏。
她天生适合这种场合——所有人都在看她，她享受每一秒。
我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她说话，偶尔配合地笑一下。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但和十年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我不只是在听。
我还在观察。
我观察她每说一句话之后，所有人的反应。
我观察她提到“过去”的时候，声音里那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我观察她第三次看向门口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画圈的速度变快了。
她在等顾辞。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许沁的习惯。
因为过去的十二年里，我花了太多时间观察她。
从大学第一天坐到她旁边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我要研究的对象。
我要学会她的一切——她的说话方式，她的处事风格，她让人喜欢的能力。
因为只有学会了这些，我才能从那个“拿着话筒说不出话”的苏晚，变成另一个苏晚。
一个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苏晚。
七点四十分，包间的门**次被推开。
顾辞来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包间里所有的交谈声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他和许沁之间来回穿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许沁站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就是站起来，看着顾辞，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顾辞的目光扫过包间，扫过许沁——
然后停在了我身上。
“老婆，****。”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顺手在我肩上搭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一个习惯。
但我知道那不是习惯。
那是在告诉所有人——我结婚了，这是我**。
也是在告诉许沁——我结婚了，这是我**。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