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许沁竞选输了，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她在省城开了家公关公司，混得风生水起，体型圆润了一圈，嗓门大了两号。
“苏晚！周六同学聚会，我组织的，你必须来！”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带着一种“我是老大”的气势。
“许沁也来，顾辞也来吧？我跟你说苏晚，这次聚会我可是下了血本的，订的城南那家私房菜馆，人均八百的那种，你不来就亏了。”
我笑了。
她说“许沁也来，顾辞也来吧”的时候，那个语调上扬了一下，像是随口一提，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宋瑶这种人，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看热闹的机会。
她组织这次聚会，不是为了叙旧，是为了看许沁和顾辞重逢的戏码。
而我，是这个戏码里最尴尬的配角。
“好，我尽量。”我说。
“不是尽量，是一定！”宋瑶挂了电话。
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红灯倒计时。
59，58，57。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我还是觉得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穿再多衣服都挡不住。
我忽然想起大学时候的一件事。
大二那年，许沁生日，她请了全班同学去KTV。
她穿了一条红色的裙子，唱了一首《遇见》，所有人都鼓掌，所有人都说她唱得好。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饮料，看着她被所有人围在中间。
她忽然朝我走过来，拉起我的手，说：“苏晚你怎么一个人坐着？来，跟我一起唱。”
她把我拉到了舞台中央，把话筒塞到我手里。
我站在聚光灯下，浑身不自在。
我不会唱歌，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我。
我妈在超市上班，我爸在工厂干活，他们能供我上大学已经是拼了命了，哪里有钱让我学这些？
我拿着话筒，嘴唇在抖，嗓子发不出声音。
许沁看了我一眼，笑了，把话筒拿了回去。
她说：“算了，苏晚害羞，我们让她歇着吧。”
所有人都笑了。
那个笑声没有恶意，甚至带着善意，像是在说“没关系，你不用勉强”。
但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难听的笑声。
因为那个笑声告诉我一件事——你不属于这里。
你和许沁不一样。
她和顾辞那种人，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