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几个被苏家买通的媒体立刻开始拍照。
风向开始转变。观众席上甚至响起了同情的掌声。
克劳斯教授冷笑了一声。
“荒谬。”
他站起身，走到包厢的栏杆前，对着台下大声开口。
“这不是手的问题。这是对音乐的侮辱。”
剧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二楼包厢。
克劳斯教授顺着楼梯走下去，我跟在他身后。
市长和几个领导立刻迎了上去。
“克劳斯教授，您怎么下来了。”
克劳斯教授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舞台前，指着台上的苏婉。
“你的指法是错的。你的发力点是错的。你的节奏感为零。你根本没有受过专业的系统训练。那把好琴在你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翻译把他的话大声翻译出来。
全场哗然。
苏婉脸色煞白，后退了一步。
我妈冲过来，挡在舞台前。
“你这个外国人懂什么。我们婉婉是天才。她可是市交响乐团的首席。”
克劳斯教授转头看向市交响乐团的团长。
团长擦着汗，根本不敢接话。
“天才。”克劳斯教授指了指身后的我，“这才是天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爸愣住了。
“苏念。你怎么会跟克劳斯教授在一起。”
我没有回答他，径直走上舞台。
走到苏婉面前。
“琴。”
苏婉死死抱着琴盒。
“不给。这是我的。”
“你的手复发了。”我看着她，“拉不了了。不是吗。”
我一把将琴从她怀里抽出来。
断了一根弦。
没关系。
我转头看向乐团指挥。
“帕格尼尼，钟。三根弦版本。”
指挥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架起琴。没有试音，直接拉动琴弓。
第一个音符出来的瞬间，整个剧院就安静了。
那是一种绝对的压制力。
三根弦，跨越三个八度。
极快的跳弓，精准的泛音。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利刃，精准地切开空气，直击所有人的耳膜。
我没有看谱子。闭着眼睛，任由手指在琴弦上翻飞。
半年的压抑，半年的苦练。
全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台下的评委全部站了起来。
克劳斯教授闭上眼睛，手指在空中轻轻打着节拍。
我爸和我妈呆立在原地，像两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