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几声。
“你急什么，”我娘拍着我的背，“又不是让你明天就生。”
我心想这不是明天后天的问题，这是压根儿没可能的问题。
但这话没法说，我只能干笑。
宋辞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脸色还算正常。
我凑过去问她我爹说什么了，她说你爹让我好好待你，又说让我明年争取考个功名。
我听了直摇头：“别听他的，他就爱折腾人。”
“你爹说你还写过文章，”宋辞边走边说，“你爹说你七岁就能作诗，十岁读完了四书。”
“他还跟你说这个了？”
“嗯，”她侧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沈大小姐深藏不露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吃桂花糕和砸橘子。”
我踹了她一脚。
她灵巧地躲开了，笑得比刚才更欢。
下午告辞的时候出了个小插曲。
我们正要上车，隔壁王家的马车也刚回来，王家小姐从车上下来，正好跟我们打了个照面。
王小姐跟我是旧相识，见了我老远就打招呼，然后目光转到宋辞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这就是宋家公子？”王小姐笑吟吟地走过来，“果然一表人才，念卿你好福气。”
宋辞拱手行礼，姿态标准。
王小姐又看了她两眼，忽然凑近了一点，笑着说：“宋公子的皮肤保养得真好，比我们姑**还细腻，用的什么法子？”
宋辞面不改色：“在下自幼体弱，少晒太阳，让王小姐见笑了。”
王小姐咯咯笑起来，又寒暄了几句才走。等她走远了，宋辞上了马车，帘子一放下来，整个人就垮了。
“吓死我了，”她捂着胸口，声音恢复了本来的调子，“你那个邻居眼睛也太尖了。”
“人家夸你皮肤好呢，”我幸灾乐祸，“宋公子。”
“别叫了，”她把脸埋在手掌里，“我今天是来**家渡劫的。”
马车启动了，外头车夫甩了一鞭子，马蹄声踏踏地响起来。
我看她那个样子，从袖子里摸出半块糕点递过去。
她抬起头，看了看糕点，又看了看我。
“我刚没吃完的，”我说，“还剩半块，你吃不吃。”
“沈念卿你真恶心。”
但她还是接过去吃了。
马车拐过街角的时候，夕阳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吃着糕点，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