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经被傅行舟看到了。他现在觉得你是故意的——用另一个女人来刺激我，好让他吃醋。"
"……他脑子里装的什么？"
"和你一样的东西——不多。"
我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有只猫在叫。
很烦。
跟我的人生一样烦。
第五章
林知意说下周有个慈善晚宴。
本市名流都会到场，傅行舟是主办方之一。
她的要求很明确："你在晚宴上表演因爱生恨。"
我说你具体说说。
她发了一份Word文档过来——
是的，Word文档，排好版的，带小标题的那种。
标题：《男二黑化第一阶段：执念初显》
我翻了翻。
"你在人群中盯着我和傅行舟，眼神里要有压抑的恨意和不甘。最好能捏碎一个酒杯，表现你内心的挣扎。"
我盯着"捏碎酒杯"四个字看了半分钟。
回了一条："你觉得我的手是液压机吗？"
"那你就用力握，握出裂痕就行，主要是姿态。"
"万一扎手了工伤算谁的？"
她没回。
晚宴那天，我穿了一身黑。
这回没穿人字拖。
林知意提前警告了："你再穿拖鞋出现在这种场合，我明天就把日记发出去。"
我穿了皮鞋。
但没穿袜子。
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晚宴现场，金碧辉煌，水晶灯在头顶碎成一片一片的光。
到处都是端着高脚杯寒暄的人。
我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橙汁——没错，橙汁，酒我不喝，喝了容易说实话。
林知意和傅行舟在大厅中央，被一群人围着。
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傅行舟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姿态亲密。
按照剧本，我现在应该"目光锁定他们，眼神里翻涌着痛苦与嫉妒"。
我确实在看他们的方向。
但脑子里在想的是：今晚吃什么宵夜？
螺蛳粉还是烤冷面？
算了，都点吧。
加班费没有，宵夜得对得起自己。
我就这么站着，端着杯子，眼神落在林知意和傅行舟的方向，实际上目光焦点在他们身后那面墙上的装饰画——一幅向日葵。
挺好看的，梵高风格。
五分钟后，我听到旁边有人在小声说话。
"你看苏晏……他一直在盯着他们看。"
"天，他那个眼神好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