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们可好了，还帮我们整理了复习资料。」
一片奉承声中，姜科长的目光扫了一圈教室。
她的视线在桌上摆着的押题卷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看向了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看我。也许是因为整个教室四十一个人，只有我没有跟着鼓掌。
「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
「苏念。」我站起来，声音不大。
「苏念？」她想了想，「你是转学来的那个学生吧？听楚楚提过你，学习很刻苦。」
「谢谢。」
她点了点头就把目光移开了，继续和其他同学寒暄。
但走出教室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走廊里对校长说了一句话。
「孙老师这个班的氛围看起来还不错，但我看有个别学生不太合群，您多关注一下。」
校长连声说好。
我坐在座位上，握着铅笔的手紧了一下。
姜科长口中那个不合群的学生是谁，不用猜也知道。
晚自习的时候，孙老师把我叫到走廊上。
他站在窗户旁边，背着手，好半天没说话。
「苏念，最近班里有没有人为难你？」
「没有。」
他看了我一眼，没拆穿我的**。
「还有十八天，你自己心里有谱就行。别跟他们较劲，也别被他们影响。」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说。」
「如果一套卷子里的题目，跟前几年的高考真题重合率很高，那这套卷子有没有可能是真的押题卷？」
孙老师整理卷子的手停了。
他转过身，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苏念，高考命题有一条铁律叫做回避原则。近三年在大型**中出现过的题型和情境，命题组会主动回避。越是出现过的题，越不可能再考。」
他把最后那句话说得很重。
我听懂了。
那套押题卷里的题越是跟旧题重合，就越不可能出现在今年的高考卷上。
那些撕掉所有复习资料、把全部赌注押在这套卷子上的同学，他们拼了命在背的东西，恰恰是考场上绝对不会出现的东西。
我回到教室的时候，满教室都是背书的声音。
四十个人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嘴里念着公式和解题步骤。
只有陆远趴在最后一排睡觉。他的课本还好好地放在座位下面的铁柜里，一页没少。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把教室分成了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