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能真空的第一次------------------------------------------。，扳指里的光幕泛着惨白的光。核心控制芯片的解析进度条刚刚走完，一排蓝色数据流跳出来——军官级技术图纸·部分解锁。EMP手雷·**工艺。单兵能量护盾·试作型·**工艺。，最后一行标红：高纯度灵晶矿。需求量五公斤。，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五公斤。赵金彪私人仓库里最值钱的货，C级以下觉醒者碰都碰不到。全矿区只有铁山手里有钥匙。，*级铁壁领域。传闻能免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矿区大门口停了三辆越野车。铁山站在车边，黑色背心裹着一身横肉，正叼着烟跟人说话。后勤组的小张拎着工具箱凑过去，蹲下钻进车底。“干嘛的？”铁山低头看了他一眼。“铁队长，您这车周日不是要去镇**货款么？减震器螺丝松了，矿主让提前整整。”，弹弹烟灰：“快点。”，钻出来，手里捏着个旧螺丝。铁山连看都没看，挥手让他滚。，一块拇指盖大小的金属片贴在了车底盘的夹缝里。信号***，外形跟维修配件一模一样。，腕上的接收器亮了一下。定位锁定。
周日早上七点。
三辆越野车从矿区出发。铁山坐第二辆，副驾驶上放着装灵晶矿的合金箱。车窗摇下来半截，他点了根烟，眼睛扫着路两边。
这条路他跑了三年，闭着眼都知道哪段路有坑。
八点二十三分，车队接近杨柳桥。
那座桥年头久了，桥面裂了好几道缝，桥墩在水里泡得发黑。铁山往窗外吐了口烟，心想下周该催矿主修桥了。
轰——！
桥底炸了。**布置在桥墩根部，定向爆破。整个桥面从中间塌陷，三辆车连着碎石一起往下砸。
第一辆直接翻进河沟，车顶撞在岩石上，凹陷下去。第二辆侧翻。
铁山一脚踹开车门，双手合十，吼了一声：“铁壁领域——开！”
灵能爆发。一面灰白色的能量墙壁以他为圆心炸开，把整个车队包裹进去。掉落的碎石砸在领域上，碎成粉末。
“所有人稳住！展开灵域——”
吼到一半，他抬头看见断桥边缘探出个人影。
叶凌。他站在塌陷的桥面上方，右手捏着一枚银色圆盘。外表像飞盘，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铁山的瞳孔猛地一缩。那玩意儿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草——”
叶凌拉开了保险。
银色圆盘脱手，沿着抛物线精准掉进铁壁领域的中心。
没有火光。没有冲击波。一道无声的引力波炸开。
EMP·灵能真空手雷——爆炸后形成直径五米的奇点，疯狂抽取范围内的所有灵气。
铁山的灵域像被人抽干了底。灰白色的能量墙开始龟裂，裂纹从中心向外扩散，三秒内爬满整个领域。他拼命灌注灵力，可那些能量刚离体就被吸进奇点，连渣都不剩。
“怎么可能——！”
咔嚓。
铁壁领域碎了。像碎玻璃，一片片往下掉，在空中化成灰色的光点，消散。
铁山双腿一软，跪在碎石上。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抖。失去灵域支撑，**和防御力直接掉回普通人级别。
他抬手挡在脸前：“等等——！”
叶凌从断桥上滑下来，脚边踢开一块碎石，走近侧翻的越野车。手里的改装**已经端稳了，枪口透过碎掉的车窗玻璃，对准铁山的后脑勺。
铁山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正贴着皮肤。“兄弟，别冲动！矿主给你加钱，我帮你说——”
三发点射。
砰——砰——砰——
铁山的身体往前一栽。血液溅在座椅靠背上，他的双手还保持着挡在眼前的姿势，指节微微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松开了。
叶凌退掉空弹壳，拉开副驾驶的门，把那只合金箱拎出来。打开一看，满满一箱高纯度灵晶矿。底下还压着一叠加密运输清单，抽出来扫了一眼——货物流向：白银之城，**城市。发货量远超矿区的上报额度。
叶凌把清单塞进口袋，转身消失在河沟边的灌木丛里。
当天深夜。
赵金彪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今天的账本。铁山的车早上就出发了，到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他站起来，想去窗边看看。
风从外面灌进来。他转头，看见卧室门上钉着一封信。一把飞镖扎穿的。
赵金彪拔下飞镖，拆开信。里面就一张铁山的照片——脑袋开花的照片。下面一行字，笔迹很稳：“欠了矿工的，该还了。”
赵金彪把信揉成一团，手在发抖。不是吓的，是气的。
“查！给我查！翻遍整个矿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门外两个护卫冲出去。
赵金彪重新摊开揉皱的信纸，瞳孔里烧着血丝。他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木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铁山死了。*级护卫队长，死了。那个零灵者干的。
赵金彪停下脚步，盯着天花板。
三年前在酒桌上听一个**觉醒者说过一句话：“你迟早会惹到不该惹的人。”当时他没当回事。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账本纸张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