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矿洞深处的回响------------------------------------------，陈胖子站在工棚门口，甩着名单。“叶凌，死耗子洞，你去。”。死耗子洞，全矿区最深的那条矿道，塌过三次，埋过十几个人。没人愿意去。。安全帽扣上脑袋时，余光扫见陈胖子盯着他，眼神像在等什么反应。“上次没死，再帮你长长命。”，跟着队伍往外走。七个人，三个老矿工，两个断胳膊的残废，一个肺痨鬼。监工就陈胖子一个，扛着鞭子押在后面。这群人放哪都是炮灰。“快点！”陈胖子踹了脚走在最后的瘸子，“磨蹭什么？矿主说了，今天探到第三层。”，咬牙没出声。。头顶矿灯照不出三米，空气又湿又臭，混着铁锈和腐烂味，呼吸间肺像被砂纸磨。脚底是黏糊糊的泥浆，踩上去咕叽作响。：“走快点！老子也不想待这破地方。”，把传感器调到最大灵敏度。。不是岩石开裂的震，断断续续，有规律。像什么东西在爬，数量不少。，从五十米外往这边移动。“前面有东西。”叶凌压低声音。，回头看他：“你咋知道？”
“地面在震。”
老矿工蹲下，手掌贴地。几秒后他脸色发白，猛地站起来：“有大家伙。”
陈胖子挤到前面，皱眉吼道：“瞎嚷嚷什么？老子怎么没感觉到？你就是想偷懒？”
“监工，真有——”
“闭嘴！”陈胖子抽出鞭子，“再瞎说抽你。”
话音没落，岔道口传来尖叫。
所有人回头。最前面那条小道里，老张头刚走了五米，矿灯照出他的背影，突然整个人被拖进黑暗。
惨叫炸开。
骨头碎裂的声音跟着响。
矿灯掉地上，光照出一张全是尖牙的嘴。
那东西从黑暗里扑出来。灰色岩石护甲，鳞片上嵌着发光晶体。身长三米，四肢粗壮，尾巴甩在地上砸出裂缝。眼睛通红，嘴里叼着老张头的半条胳膊。
“岩甲蜥！”老矿工尖叫，“灵化凶兽！跑啊！”
队里炸了锅。陈胖子第一个转身，双手合出灵力罩住全身，撞开后面的人往回跑，一脚踩过瘸子断掉的手腕。剩下三个老矿工跟着逃，矿灯乱晃，脚步声越来越远。
叶凌没跑。
手指摩挲扳指，蓝色电弧炸开。
武库激活——***M870霰弹枪
他反手抽出枪。漆**身，短管，木质枪托，弹仓里压着七发12号霰弹。
岩甲蜥转过头，锁定叶凌。弯腰，四肢压地，肌肉绷紧，扑过来。张开的嘴里全是腥臭味。
叶凌不退反进，抬枪怼进那血盆大口。
砰——！
霰弹炸开，十二颗钢珠打在上颚。碎肉飞溅，蜥蜴脑袋往后一仰，整个身体撞在墙上。岩壁碎裂。
叶凌拉动枪栓，弹壳跳出。
岩甲蜥甩甩脑袋，嘴里淌着血，但护甲太厚。霰弹只在头部留下一道白印，皮都没破。
眼睛从通红变成血红，岩石护甲膨胀，鳞片间晶体爆发出刺目白光。
叶凌侧身躲开它的冲撞。蜥蜴一头撞碎岩壁，碎石崩到肩膀上，打得生疼。它甩动尾巴砸下来，地面炸开裂缝。
叶凌滚进岔道，枪口对准它的眼睛。
砰——！
打偏，擦着蜥蜴眼角划过，碎石溅起。
蜥蜴张嘴喷出毒雾。绿色烟雾弥漫，岩壁被腐蚀出坑洞。
叶凌抓起地上的矿渣粉尘撒过去。粉尘遮住蜥蜴视线。它吼叫着甩头，爪子胡乱挥动。
叶凌压低身体，冲到它侧腹。那里鳞片最薄，护甲最脆弱。
砰——！
砰——！
两发霰弹连射，十二颗钢珠打穿腹部护甲。蜥蜴疼得在原地打转，血顺着破洞往下淌。
叶凌扔掉霰弹枪，从扳指里抽出高爆手雷。扯开保险，三秒延迟。他抓住蜥蜴的嘴，把铁疙瘩塞进它喉咙里。
转身扑进岔道。
三秒后。
轰——！！！！
爆炸震塌矿道，冲击波把碎石炸飞十几米。气浪推得叶凌撞在墙上，耳朵嗡嗡响。
他站起来拍掉灰。蜥蜴被炸得四分五裂，碎肉糊在墙上，脑袋滚到脚边，嘴里还冒着烟。
叶凌去捡霰弹枪。
刚迈出一步，脚下地面塌了。岩石碎裂，整个人掉进空洞。后背砸在什么东西上，疼得发麻。伸手摸，凉的，硬的，是金属。
矿灯亮起。
眼前是一扇锈蚀的合金大门。三米高，两米宽。门上嵌着一枚熄灭的三维全息投影徽章——一柄剑穿过齿轮，底座刻着一行小字。
前文明东亚战区·第107号地下军备节点
*PO。
叶凌推开门。锈蚀的门轴发出尖锐摩擦声，露出一道缝隙。
然后他看见了。巨大的封闭仓库，三层楼高，堆满锈蚀的旧式武器箱。空气中弥漫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扳指震动，AI扫描完成。
“检测到该节点内存有军官级武器箱，需完成相应权限解锁或任务指令。”
叶凌走进仓库，金属地面回响着脚步声。正中央有控制台，玻璃罩碎了，露出全息投影装置。
他按下启动键。一道光束亮起，投射出模糊人影。是个军官，穿着旧式军装，脸上带疤。声音沙哑，像从磁带里挤出来。
“最后的战士，如果你能走到这里……”军官顿了一下，“记住，不要相信任何觉醒者家族的最高议会。元帅留下的终极命令不在这个节点。”
他指着身后的地图：“找到北极圈内的‘冬眠者’基地。”
全息投影消失。
仓库深处传来机械轰鸣。
“警告：节点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三百秒。”
叶凌抬头环视四周。三十秒后，他撬开中央控制台，扯出那块核心控制芯片，塞进扳指。然后冲进仓库深处，翻出一只标有“军官级·动能装甲原型机”的黑色金属箱。
抓住箱子的瞬间，天花板开始塌。烟尘弥漫。
叶凌抱着箱子冲出去，身后传来金属断裂声。整个仓库在往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