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腐烂的角落------------------------------------------，而是从另一个地方翻到另一条巷子里。，虽然巡逻的二协会不会把小孩子就地格杀，但也不可能放任她拖着渗血的袋子到处跑。，烂掉的食物混合着**发臭的味道，在巷子里徘徊。，虽然每天都有清道夫会把后巷“打扫”的干干净净，但每天都会有耗子在这样阴暗的地方**或者被杀。，要是沾到什么脏东西，估计就卖不出好价钱了。，在这里发出一点点声音都是极其鲜明的，虽然现在看不到任何人影，但耗子们听到一点动静就会去追索。，来到巷子的另一侧。，她有些放松下来。，但它也有自己的规则，或者说正因为它没有法律，所以大家才更遵守规则。，二协会或许会想想你的罪行应不应该处死，但在这里闹事，即使只是偷了一块面包，也会被其他找到理由的耗子杀害，然后分食。，墙根堆着半塌的木箱，有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正叼着块发黑的布条啃，见她翻过来，抬起头龇了龇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反手握着，另一只手提着袋子继续向前走，野狗见没吓到她，反倒自己害怕了起来，夹着尾巴跑了。，是黑市的方向。，街道上还勉强维持着秩序，但在这里后巷的脏乱差体现的淋漓尽致。“嗒。”
头顶落下点湿黏的东西，萨莉妮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抬手一摸，指尖沾了点暗红的黏液。
抬头看去，是二楼窗台滴下来的，窗沿上搭着只断手，**嗡嗡地绕着飞。
这种地方死个人太寻常，说不定是昨晚哪个抢东西的耗子被按在这儿宰了，血顺着墙缝渗了一夜，天暖了就往下滴。
越往前走，人影越密。
有个穿破西装的男人靠在墙上，怀里抱着个酒瓶，眼神涣散地哼着跑调的歌，酒瓶底的残酒晃来晃去，溅在他沾满血的裤腿上。
两个裹着旧毡子的女人蹲在路边，正用块碎玻璃分半块发霉的面包，每根手指都在颤抖，却没敢多抢对方一块。
垃圾桶旁边有个男孩，跟她差不多岁数，正蹲在那里翻东西，翻出个空罐头盒，往地上狠狠一摔，骂了句脏话，声音很响，却没人回头看他，只有旁边的野狗被他吓了一跳，跳起来开始朝他叫唤。
萨莉妮娅把袋子又往上提了提，贴着墙根走。
虽然他们不会威胁到自己，但被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还是不舒服。
唱歌的男人没拦路，分面包的女人没打架，摔罐头的孩子没抢别人东西，他们都怕自己先坏了规矩，就成了别人分食的理由。
萨莉妮娅看到了一个背着滴血的包的人，他应该也是来卖刚刚割下的内脏的。
萨莉妮娅悄悄跟在他身后，拐进了一个昏暗的角落。
那个人叩了叩门，一个戴着口罩，穿着脏夹克的男人打开了门。
“新鲜货？”
“刚刚从一个倒在路边的收尾人身上割下来的，我割的时候身体还是热的。”
“嗯，二十万眼。”
口罩男看了几眼，报出一个数字。
“老子差点被二协会那群家伙剁成臊子，就给这么点？”
那人急了，身体向前倾，几乎要贴在口罩男的脸上，似乎是在盯着他的眼睛质问。
“这家伙的内脏有些碎了，要么就是战斗的时候碎的，要么是你处理的不好，但不关我事，就这个价，你不满意就去别的地方”
口罩男有些嫌弃的推开了那人的脸。
“行，二十万就二十万。”
那人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这个报价。
口罩男把那个背包拿进屋里，过了一会又拿着包走出来，钱应该是放在里面了。
那人似乎很信任口罩男，抓起背包没有查看就走了。
萨莉妮娅见状赶忙躲到一边，他要是手黑一点，直接抢了袋子就跑，萨莉妮娅肯定是追不上的，从这里里跑出去也没人会管他手里的袋子是哪来的。
等他走远之后，萨莉妮娅才敢走到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叩了叩房门。
“呦，新来的小耗子，以前没见过你啊？”
口罩男的语气里带着戏谑。
他斜着眼打量起萨莉妮娅来，似乎是很久没见过这么小的耗子。
“我来卖内脏……”
萨莉妮娅没有在乎他的语气，也没有去看他的眼神，只是呈上袋子并且打开。
口罩男观察了下里面内脏的情况，又摸起几块轻轻捏了捏。
“这家伙应该也是耗子吧，内脏都不怎么健康，手法倒还算干净，算你六万眼吧。”
萨莉妮娅依然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只是点了点头，她现在只求赶紧把这东西卖出去，对方有没有坑自己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口罩男拿起袋子走回屋里，萨莉妮娅在外面等着。
萨莉妮娅不自觉的有些紧张和害怕，她侧着身观察周围，准备一有什么动静就钻进门里。
虽然在她看来很久，但其实就一会，口罩男提着袋子从屋里走了出来，似乎是照顾萨莉妮娅年纪小，居然还帮她把血洗干净了。
他把袋子递给萨莉妮娅妮娅，还有一条湿毛巾。
“把身上的血擦一擦吧，别被外面巡逻的那群二协会抓了。”
“嗯。”
萨莉妮娅点了点头，接过毛巾，稍微擦掉了点血迹，虽然衣服还是一片殷红，但至少不再滴血了。
“下次你要是有办法和功夫撬开颅骨的话，可以把脑子也带过来，最近23号巷那里挺流行这一口。”
口罩男没有要回那条毛巾，丢下这句话就关上了门。
萨莉妮娅没有多做停留，用毛巾缠在袋子上打了个结就快步向着明显有些光亮的另一条路走去。
跟着光芒走，萨莉妮娅很快就走到了街道上，二协会的收尾人从旁边走了过来，萨莉妮娅稍微往旁边躲了躲，还好没被他们注意到。
“先去买点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