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风神------------------------------------------ 风神，本该温柔。，连城门上悬挂的旗帜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绷直。。“风魔龙！”。，翠绿色的眼眸里浮现出极深的愧色。。“它的腐蚀加重了。”。“你连这个都知道？知道。那你应该也知道，它不是怪物。”，却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锋芒。。
“所以我一直叫它特瓦林。”
这句话让温迪沉默下来。
安柏也愣住了。
在蒙德，大多数人已经习惯叫它风魔龙。这个称呼方便、直观，也能让市民把恐惧投向一个敌人。
可“特瓦林”不一样。
那是它作为东风守护的名字。
是它还未被痛苦和怨恨吞噬之前的名字。
温迪低声道：“它现在听不见我的声音。”
“因为你在向它解释。”空说。
“解释？”
“解释你没有抛弃它，解释蒙德还需要它，解释它不该憎恨。”
空的目光平静。
“可它现在最不需要听解释。”
温迪皱眉。
“那它需要什么？”
“需要有人先承认，它痛苦是真的。”
这句话落下，风忽然停了半拍。
温迪眼神微变。
空继续道：
“它被污染，被误解，被放逐在风暴里。它不是因为想毁掉蒙德才发狂，而是因为它已经分不清自己还算不算蒙德的一部分。”
安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是骑士。
她知道保护市民是第一位，所以面对风魔龙时，她的第一反应永远是防御、驱逐、警戒。
可她从来没有真正想过，那条龙到底在痛苦什么。
温迪垂下眼。
“你说得太像亲眼见过了。”
空没有回答。
他当然见过。
不止见过特瓦林的痛苦，也见过太多被世界误解、被自我否定拖入深渊的存在。
派蒙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总不能站在这里聊天吧？”
云层中，特瓦林再次发出龙吟。
这一次，城门外的风元素明显紊乱起来。
巡逻骑士纷纷抬头，城门附近的人群开始骚动。
安柏立刻进入状态。
“我去疏散市民！”
“等等。”空叫住她。
安柏回头。
空说：“不要说风魔龙来袭。”
“可是——”
“说风暴异常，骑士团临时管控。”
安柏很快反应过来。
如果直接喊风魔龙，恐慌会立刻扩散。
她点头：“明白！”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为什么，转身就跑向城门。
温迪看着安柏离开，又看向空。
“你很会用人。”
“我只是让她做她擅长的事。”
“那我呢？”
温迪问。
语气像开玩笑，眼神却很认真。
空看着他。
“你负责让风听话。”
“只听风？”
“现在只能听风。”
温迪明白了。
空不是要他立刻面对特瓦林。
因为现在的特瓦林会把他的声音也误认为**。
如果风神贸然靠近，反而会让腐蚀更剧烈。
“你倒是安排得很清楚。”温迪轻声道。
空没有接这句话。
他走向城门外的空地，抬头望向云层。
特瓦林的阴影越压越低，像一片即将坠落的风暴。
空开口。
“特瓦林。”
声音不大。
却像一枚钉子，精准钉进了狂乱的风里。
天空中的龙影猛地一顿。
安柏刚把几名市民引离城门，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睁大眼。
“它……真的听见了？”
派蒙也呆住。
“只叫名字就行吗？”
温迪却没有惊讶。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名字对于特瓦林意味着什么。
空继续道：
“下来。”
云层翻涌。
特瓦林的龙瞳从高处俯视下来，里面有痛苦，有疯狂，也有一丝被唤醒的清明。
它没有立刻攻击。
但背部的紫黑色腐蚀印记开始剧烈蠕动，像是察觉到清醒正在回归，拼命想把它重新拖回深渊。
“吼——！”
狂风炸开。
特瓦林俯冲而下。
不是顺从。
更像是在被两股意识撕扯着坠落。
安柏立刻抬弓，温迪也拨动琴弦，让周围狂风偏离城门。
空站在最前方，没有后退。
特瓦林重重落在城外，庞大的身躯掀起尘浪。
尘土散去时，它低下头，龙瞳死死盯着空。
“你……”
声音嘶哑，断裂。
“是谁……”
空看着它。
“一個来帮你的人。”
特瓦林发出痛苦的低笑。
“帮我？”
它的目光越过空，落到温迪身上。
那一瞬，温迪的脸色白了一分。
“连他……都做不到的事……”
“你凭什么？”
空向前一步。
这一步很轻。
却让特瓦林背上的腐蚀猛地收缩。
“凭我知道，你真正恨的不是蒙德。”
特瓦林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也不是巴巴托斯。”
温迪的手指僵在琴弦上。
空抬起眼，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
“你恨的是——自己相信了深渊给你的答案。”
下一刻，腐蚀彻底**。
紫黑色锁链从特瓦林背部蔓延，狂风如刀般卷向四周。
安柏大喊：“它失控了！”
温迪终于忍不住向前。
“特瓦林！”
空抬手拦住他。
“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温迪怔住。
空掌心星纹亮起。
这一次，他没有完全解封，只是松开最外层的一道锁。
金色光芒很淡。
却让整片狂风停顿了一瞬。
空低声道：
“我把你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