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逆向诱捕计划------------------------------------------。电梯里三面摄像头，走廊每隔两米一个，全带夜视功能。十二楼尽头那间门号上贴着“A座1201”，锁是虹膜识别。“这栋楼二十四层。”盛明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住户九十三人，八十九人是盛氏集团员工。剩下的四个，是我。”，端杯咖啡。白色衬衫外罩灰色马甲，头发扎成低马尾。。“你住哪层？顶楼。那其余八十九人负责什么。报告我的行踪。”她喝口咖啡，“还有你的。”。一百四十平的复式公寓，落地窗外是整个南城的夜景。冰箱塞满食材，酒柜里摆着几瓶年份不错的威士忌。茶几上放了张纸条——每周三阿姨来打扫，换洗衣服在二楼衣柜。，抬手按了下门框边的屏幕。监控系统已激活“你每天去哪，见什么人，几点回家。”她收起手机，“数据实时同步到我这边。合同期内，硬性规定。”。“三百万定金我已经收了。对。那现在该看点值这个价的东西？”。掏出手机拨号。“三分钟后，*1**见。”
**电梯门开时，黑色奔驰V级商务车停着，车窗全黑，连挡风玻璃都贴着防窥膜。盛明月坐在第二排，面前摆着笔记本，旁边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戴着无线耳机，面前各架着三块屏幕。
“马克，前五角大楼网络司令部红队队长。”盛明月指中间那个金发男人，“入职盛氏三年，年薪我开的两倍。”
金发男人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盛总的海外账户换了三套加密协议。OV模式，带时间锁。”
“能破吗？”
“时间问题。”
盛明月转向陈哲。“三天前他开始追踪我父亲的秘密资金流向。目前锁定七个离岸账户，分布在瑞士、开曼、卢森堡。”
陈哲坐到第三排，凑近看屏幕。“账户持有人是谁？”
“空壳公司。”马克切了个画面，“注册地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法人全是**。资金流出的端口都指向同一家律所。”
“哪家？”
“伦敦的霍洛维茨联合律所。”
陈哲脑子里那张信息网亮了。霍洛维茨——罗思柴尔德家族御用律所，专供跨境并购和资产隐匿。他之前查欧洲财阀资料时，这个律所名字出现过至少十次。
“你父亲最近在谈一笔**。”陈哲说，“和罗思柴尔德家族的分支。”
盛明月看向他。“你知道多少？”
“目前就这些。**需要那边的钱，但谈判卡了。”
“卡在哪？”
“不知道。需要你补充。”
盛明月沉默了几秒。抬手按灭笔记本屏幕。
“我爸现在最大的资金缺口，是盛华新城的二期项目。总投资四百亿，自有资金一百五十亿，剩下全靠融资。银行批了两百亿，但利率太高，年化百分之七点五，项目回报率撑不住。”
“所以他想找罗思柴尔德注资。”
“对。条件年化百分之四，五十亿，三年期。够他把前面那两百亿置换出来。”
陈哲敲了敲座椅扶手。“那联姻呢。”
“联姻条件是对方附加条款。”盛明月说，“罗思柴尔德家族有个规矩——合作方必须有血缘纽带。他们出钱，但要求合作方家族的人加入他们家族，作为信用锚。”
“所以你嫁过去。”
“对。算是人质。”
陈哲看着她。“你愿意？”
“我不愿意，但我没得选。”盛明月点了点屏幕，“盛华集团撑不住，底下三万员工失业。我爸不是坏人，他只是商人了点。”
“那你找我，是想让我帮**找个女婿？”
“不是。”
盛明月往前倾身，手撑着座椅。“我嫁可以。但我不要当花瓶，我要有**进去。罗思柴尔德家族****很血腥，嫁过去的女人如果没根基，就是一张可以随时被撕掉的牌。”
“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一个真实丈夫。”她说，“不是签合同的搭子。一个能陪我走进那个家族，帮我拿股份、站住脚的人。”
陈哲愣了两秒。
“你打算带我？”
“不然我花三千万买你干嘛。”盛明月眼神没躲，“你做我男朋友，订婚，进我家门。我拿到那笔资金后，你再陪我去伦敦。我们演三年，三年后你全身而退，我拿罗思柴尔德那边的股份。”
“……这计划太大了。”
“怕了？”
陈哲没说话。车内安静了十几秒。马克埋头继续敲键盘，另外两个黑客假装没听见。
“但你忘了件事。”陈哲开口。
“说。”
“你怎么确定，我不是你父亲派来测试你忠诚度的卧底？”
盛明月看着他。突然笑了。
“我知道你不是。”她说，“因为你前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在出租屋阳台上，跟我爸的通话录音我拿到了。”
“你的人**我？”
“废话。”她切出另一个文件夹，点开音频文件。
陈哲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盛总，你放心，我绝不会对令千金动真感情。”
盛明月关掉文件。“你对我爸表的态，全在我手里。你要是他的人，不会在电话里踩我踩得那么狠。”
陈哲背靠座椅，闭上眼睛。
“你花三百万，是为了把我圈进这个局里。”
“对。”
“现在又告诉我，你要的不是拆婚，是进去分股份。”
“对。”
“那**知道了，你打算怎么收场。”
盛明月没回答。她按下车窗，风吹进来，吹散车内沉闷的空气。
“我先带你去见个人。”她说，“一个能帮你在这个局里活下来的人。”
车拐进一条窄巷，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开了。里面坐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胡须花白，左眼角有道疤。他冲陈哲笑了笑，露出半口假牙。
“好久不见，陈哲。”
陈哲整个人定住了。那是他在CIA受训时的教官。代号“铁砧”，退休后人间蒸发五年。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你没死？”
“没死。”铁砧把手里的雪茄换了只手，“盛小姐请我来，当你的担保人。”
陈哲扭头看向盛明月。
她站在门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凌乱。
“现在你该明白了，”她说，“我选你，不是因为你水平高。是因为你所有的底牌，我全摊在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