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口价的废铁换金------------------------------------------，罗恩就醒了。，翻身坐起。太阳穴不抽了，视野清得像水洗。精神力完全恢复，灵魂视觉展开——灰色世界边缘比昨天宽了一大截，巷子尽头那棵枯树的每片叶子都在感知圈内，连虫子都能数清。半径扩大了至少10%。。翻开。空白页上数字变了——3/10。昨晚还是2/10。。一天两次回收，精神力突破，恢复速度碾压正常人。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级别的炼金产物？母亲只留下血红色警告，没给说明。，精神力探进去。羊皮纸，水晶吊坠，几枚铜币。吊坠布满裂纹，灵力几乎散尽。但他记着羊皮纸上那句话——“他们把残渣倒进城南废品堆了。”，起身。。天刚亮透，老板正往案板上甩半边猪，见他这副狼狈样，眼神全是戒备。“卖血的。”罗恩掀开内袋，露出三个小玻璃瓶。暗红液体晃动，边缘泛淡金色光。他花三枚铜币租了角落半个摊位，铺块破布，把三瓶魔兽精血摆好。：5银币一瓶。比公会市价低30%。。贩药的，收赃的，卖违禁武器的，挤在昏暗地道两侧。罗恩缩在角落，兜帽压低。半小时，无人问津。“这啥玩意儿？”粗嗓门炸开。。皮甲壮汉蹲在摊位前，拿起一瓶，用指甲盖敲了敲玻璃瓶。肩膀宽厚，腰间挂着磨损的宽剑，剑柄三条刻痕——中级佣兵。“魔兽精血，1阶下级。纯度保你满意。”：“5银币？炼金工坊才卖7银币，你个捡破烂的敢卖这个价？你测测再说。”
壮汉从怀里掏出检测石，拔开瓶塞，倒了一滴。暗红液体渗进石头。
石头从灰白变成紫色。纯度95%以上。
“操！”壮汉手抖，差点摔瓶子。“纯度比公会高阶炼金师还高！”他转身冲后面喊，“都过来看看！这小子卖的血纯度炸了！”
人群炸了。半分钟不到，摊位前塞了十几个人。有人伸手往前扒，有人直接扔银币砸在破布上。
30秒，第一瓶被抢走。1分钟，第二瓶。2分半，最后一瓶被两个佣兵一人抓一半，差点当街动手。
罗恩攥着15枚银币。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站在巷口阴影里，背贴墙，双手抱胸。披着脏灰色斗篷，兜帽下露出半截花白胡子。胸口亮起一团光——魔力波动，紧凑稳定。
2阶。正式炼金师。
罗恩把银币塞进口袋，目光移开。
人群散了。独臂商人从人缝里挤出，左袖空荡别在腰间，右臂粗壮，满手老茧和疤痕。他直接蹲在摊位前，没看货，只看罗恩的眼睛。
“那批货，还有多少？”
罗恩盯着他：“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独臂男人从怀里掏出钱袋，倒出五枚银铤。每枚50银币。五枚合计250银币。“50银币一瓶。我全包。”
罗恩瞳孔缩了一下。但没动。
独臂男人咧嘴，露出发黄的牙：“我叫铁手。我知道你昨天在城南废品站的事。”
空气凝固。
罗恩把摊布卷起来，起身。“今天没货了。”
“留个****。”
“后天。这个时间，这个地方。”
转身就走。
铁手在他背后喊了一句：“别想着绕过我。暗巷是我的地盘，你卖的每瓶血，都有人告诉我。”
罗恩没回头。
他在黑市里转了两圈，确认没人跟踪，拐进最深处一家二手铺子。秃顶老板蹲在柜台后面打瞌睡，货架上落满灰。
“这套，多少钱？”罗恩指了指墙角那套炼金基础工具。坩埚边缘锈了，天平底座裂了条缝，研磨器还算完好。
老头瞟了一眼：“15银币。”
“12。”
“成交。”
12银币砸出去，换回一口袋二手破烂和低阶空白溶剂。剩下3银币全买了黑麦面包和硬奶酪。
往贫民窟走。
穿过菜市场，绕过铁匠街，钻进巷子。脚刚踩进去，灵魂视觉弹出警报——后面有人。距离大约30米，脚步声压得很轻，但呼吸压不住。罗恩没回头，继续走，拐了两个弯，钻进一条死胡同。尽头是堵砖墙，堆着烂木箱。
他停住，转身。
暗处走出一个人。灰布学徒袍，胸口别着铜质胸针——炼金公会低级学徒。那人脸上带着慌乱。
“布兰德让你来的？”
学徒没说话。
罗恩往前踏了一步，学徒下意识退了一步。
“回去告诉他。城南废品站的事，我记着。后天黑市，让他亲自来。”
学徒吞了口唾沫，转身就跑。
罗恩靠在墙上，闭眼。精神力扫了一圈——没人了。
脑子高速运转。布兰德知道了。废品站的消息传开是迟早的事。那件3阶物品随时可能被人翻走。铁手那边也不是善茬，50银币一瓶的报价背后有别的味道。
今晚就得动手。
深夜。城南。
废品站四周黑得像泼了墨，只有一盏油灯挂在门棚下。罗恩贴着围墙绕到后面，翻过堆满碎铁的矮墙，灵魂视觉张开。
灰色世界。废料堆成山。
然后他看见了油灯。在废料堆深处晃动。一个人影蹲在地上，动作很急，双手在废料里扒拉，时不时抬头四下张望。灯照到他脸上的瞬间，罗恩认出了那张脸。
废品站老板。独眼老头。
他一个人。脸上全是汗，嘴唇抿成一条线。每扒出一块废铁就用手捏一遍，再扔到旁边。
罗恩呼吸压到最低。趴在一堆碎木箱后面，盯着那盏油灯。废品堆里，不止有那件3阶物品。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