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异能升级的正确打开方式------------------------------------------，苏瓷睁开眼。，呼吸匀称。周野趴在桌上，口水在袖子上洇了一圈。。地图上那个红叉已经刻进脑子里——E-7区边缘，废弃工厂。。，把铁棍别在腰间。口袋里有最后两块能量块残渣，硬的，硌腿。，一点声响没有。-7区边缘。，锈迹从外墙根爬到墙顶。旧机械零件堆在院子里，杂草从水泥裂缝里顶出来，干黄发枯。。她绕到后面。。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塑料桶、破布、烂铁皮堆成起伏的小山。一股酸臭味冲过来，鼻腔发辣。。：碎玻璃，空罐头，烂橡胶手套。第二层：塑料片焊在一起的硬块，像容器碎片。第三层，指尖碰到一个硬东西。。。塑料外壳磨得发亮。上面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圆脸，小眼，表情发木。一行字：“利维坦生物科技·外围员工·王海。”。
苏瓷瞳孔缩了一下。指尖激活异能。画面涌进来。
王海站在一个银白色金属设备前，两米多高，管线像血管一样缠满表面。他低头调一个淡蓝色液体罐子，手指在阀门上拧了三圈半。上面贴着标签：γ-Z型能量催化剂，测试批次#07。
画面消失。
苏瓷把工牌攥在手心，站起来。
大门铁链锁了三圈。侧门虚掩，缝刚好够一个人挤进去。
苏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外套破洞，裤子上沾着油污，头发乱得打结。她挤进侧门。
工厂里空旷。一楼是废弃流水线，皮带断了，操作台积满灰。应急灯亮了几盏，蜘蛛网挂在机器缝隙里。
二楼走廊，几间办公室都锁着。苏瓷没急着上去，拐进门卫室。窗户玻璃碎了一角，里面一个老头坐在凳子上，面前一瓶劣酒，喝得只剩底。
苏瓷敲了敲窗框。
老头抬头，眯着眼：“干什么的？”
苏瓷从口袋掏出两块能量块残渣，摆在窗台上。
“打听点事。”
老头盯着残渣看了两秒，伸手拿一块塞嘴里嚼。
“问。”
“二楼最里面那间，谁在用？”
老头嚼完残渣，舔舔嘴唇，又拿了另一块：“最近总有人进出。穿制服的，利维坦的。”
苏瓷把第二块推过去：“谢了。”
二楼最里面那间，门是钢制的。电子密码锁，屏幕亮着。
苏瓷转身走回走廊的垃圾桶前。翻。烂纸团，空水瓶，半截笔芯。一个烟头——过滤嘴上沾着口红印。
苏瓷拿起来激活异能。
画面。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密码锁前，右手指尖夹着烟，左手按键。烟头的铝箔纸上反射出模糊的手指轨迹——六个按键位置。
苏瓷闭上眼捋了一遍：1，3，8，0，6，2。
她睁开眼，按下去。机器滴一声。门弹开。
房间两台金属设备。左边那台银白色，管线交错——王海记忆里的那台。右边矮一点，像配套电源。操作台上摊着日志，纸泛黄：“催化效率40%。目标体能提升明显。情绪稳定度下降。实验体#07，昨晚出现暴力倾向。”
苏瓷刚碰到设备，机器嗡一声响了。
能量残留检测通过。执行回收程序。
苏瓷头皮一炸。她没犹豫，掏出工牌拍在扫描区。
机器沉默两秒。王海，外围清洁工，权限D。是否清理已标记物品？
苏瓷按下“是”。底部弹出抽屉。三块封装完好的能量块躺着，比普通的大两倍，颜色深，表面有纹路。包装上烫金字：“军用级·高纯度量子能量块。”
苏瓷一把抓走，转身就跑。
刚出门，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她拐进厕所，把自己塞进隔间。
两个人走过去。
“那个实验体又疯了，打伤三个研究员跑了。”
“跑就跑了，标记了，出不去。”
“头儿说了，能量块回收完，撤。”
两人进了最里面那间。
苏瓷靠在隔板上喘气。低头一看，口袋里淡蓝色的光从她手指缝里渗出来。精神力沸腾，画面、声音、气味一下全砸进脑子里。
她碰了碰能量块包装。
画面出现。一个戴安全帽的工人坐在流水线前，机械地封装能量块。头顶灯管嗡嗡响。苏瓷感受到他的心情——累。加班三小时了。想快点干完回家。
纯粹的疲惫。
苏瓷愣住。她能看见情绪了。不是画面，不是声音，是别人的情感，像电流一样灌进脑子。
她压住情绪，把能量块塞好，推开门猫着腰出去。爬出侧门，翻过围墙。阳光照在脸上。
苏瓷一路狂奔到街口才停下，弯腰撑着膝盖。
口袋里的能量块硌得慌。
回到*-3区的临时据点时，零坐在门口。看见她回来，零站起来，伸出一只手。
苏瓷停了一下，低头看口袋里那三块能量块。她拿起一块，放在零手心里。
零接过去，没立刻吃。他把能量块放到鼻尖闻了闻，抬起头，看着苏瓷，说了第六个字。
“好。多。”
苏瓷笑了。她拍了拍零的肩：“以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