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垃圾堆里的SSS级饭票-------------------------------------------7区中心炸开。，身后传来尖叫。回头，三个巡逻队员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嘴里涌出黑色泡沫。皮肤从脖子开始溃烂，像被什么从内部啃食。“供水站的水有问题。封锁！立刻封锁E-7！”，红灯在巷道里交错闪烁。。，溅起的液体带着铁锈味。她冲过两条街，钻进废弃商场的地下通道。零还躺在管道夹层里，眼睛闭着，手脚蜷缩成一团。，一把拽起他。“起来，快走。”，瞳孔涣散，体温低得像握了块冰。“能站起来吗？”，腿撑了一下，膝盖打弯，差点跪下去。，连拖带拽往外走。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扩音器里传出命令：“所有活人往*区集合！没身份卡的一律按感染者处理。”。。
零更没有。
被逮到就是处决。
她拐进右手边下水道入口，铁盖翻开，把零塞进去。自己跟着跳下，拉上铁盖，扣住。
黑暗压下来。
下水道里水流声嗡嗡响，臭气呛得人睁不开眼。零站不稳，肩膀撞上墙壁，牙齿咬紧，喉咙里没声音。
苏瓷摸口袋，只剩两块能量块残渣。
她掏出来，塞进零嘴里。
零机械地嚼，机械地咽。
“还能走吗？”
零点头，步子稳了一点。
苏瓷心里数着——三块能量块，两支注射剂，还有这两块残渣。全喂进去，零的体温也就恢复到这里。
她架着他走。
下水道中段，水声变了味道。
咕噜咕噜响。
苏瓷刹住脚步。
迎面三只丧尸，蹲在管道交叉口，皮肤泡得惨白，指甲脱落，嘴角挂黏稠液体。水鬼化。普通丧尸，但速度比普通丧尸快一倍。
苏瓷攥紧铁棍，刚想往前冲。
胳膊被拽住。
零把她拉到身后，动作不大，力道却让她踉跄一步。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对准最近那只丧尸。
什么都没发生。
零低头看自己手掌，眉头皱起，像电器开机失败后那种困惑。他看了两秒，把手放下，朝丧尸走过去。
丧尸扑过来，爪子距离他喉咙只剩十公分。
零捏住它的头。
手指合拢。
咔嚓。
颅骨碎裂，碎骨从指缝里崩出来。
零甩掉手上沾的黑色液体，转身，对上下一个丧尸。走过去，抬手，捏。
第二只。
第三只。
三具**倒在污水里，头颅塌陷成不规则形状。
没有异能波动。
纯物理碾压。
苏瓷盯着零的手，上面沾满碎屑。零甩了甩手，表情空白，像是做了件不值得记住的事。
但他体温回升了一点。
苏瓷注意到这个细节。刚才还低得像冰块，现在没那么刺骨了。她脑子里炸开一个念头——零的能源系统不只靠吃，还有某种“吸收”机制。杀丧尸也能让他回能。
和苏瓷用异能触碰物品时那种能量回流，是同一回事。
零转身走回来，袖子上沾了一片黑色的东西。
苏瓷扯下自己衣角，擦了擦他的手。
“继续走。”
零没说话，跟在她身后。步子稳了。
下水道出口在*-3区交界处。
铁盖推开，外面是一条废弃商铺街。人少，空气里没有血腥味。苏瓷把零从下水道拽上来，正准备找临时落脚点，听见巷子里传来**。
一个年轻男人趴在地上，右腿被咬伤，裤腿撕开，露出伤口。边缘发红，没有变黑——还没感染。但他身后追着一只大块头水鬼，肌肉膨胀，眼珠爆出眼眶。
苏瓷扫了一眼。
水鬼扑过来，目标不是她，是地上那人。
铁棍从苏瓷手里飞出去，砸中水鬼膝盖。水鬼踉跄，苏瓷冲上去，一脚踹在它后脑勺，趁它失衡，弯腰拽起地上那个人。
“跑。”
三人一瘸一拐冲进商铺，苏瓷反手锁上门。
水鬼撞了两下门，停下来，匍匐着爬走。
年轻男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盯着苏瓷：“你救了我？”
“你叫什么？”
“周野，二级体能强化异能者。”
“腿上的伤——”
“没感染，我确认过。我就是被咬的时候跑慢了，差点……”他咽了口唾沫，“谢谢。”
苏瓷没接话。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条缝。
E-7区方向冒黑烟，警卫军装甲车堵在街口，隔离带拉了起来。水鬼的数量还在涨。
她转头看零。
零靠在墙角，闭着眼，呼吸平稳，体温又回升了一点。
周野顺着她视线看过去，盯着零打量了几秒，瞳孔一缩。
“他的手——”
苏瓷转头。
零的右手垂着，沾满黑色碎屑。但周野看的不是血迹，是他手指摆出的姿势。
拇指扣住食指，尾指微翘。
周野声音压低：“那是星际联邦特种部队的手势……‘已确认目标’。”
苏瓷盯着零的手。
零睁开眼。
周野立刻闭嘴，但眼睛里写满了东西。
苏瓷把零拉到自己身后，冲周野说：“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周野用力点头。
“姐，我懂。”
苏瓷没再搭理他。
她找了个角落蹲下，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地图和纸条。
纸条上那行字反复在她脑子里转。
“先清理底层垃圾，再回收N-7。”
N-7。
零。
她攥紧纸条，塞回口袋。
抬头，零正看着她，眼睛干净，空洞。
苏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没事，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