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赵桂兰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抬手推二麻子。
“你给我滚。”
二麻子身后两个男人上前一步。
“强子，别跟我耍横。你媳妇活着时，你躲她身后。她死了，你还想躲谁？”
这句话像一巴掌，打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在门后看着，第一次觉得二麻子还有点用。
沈巧混在人群里，故意问：“强子，你媳妇昨晚才掉崖，今天讨债的就知道赔款三百万。你通知得挺快啊。”
**扭头瞪她。
“沈巧，你少阴阳怪气。”
沈巧抱着胳膊。
“我就怪。许梨活着时，你说她抠门，不给你钱。许梨死了，你说她意外，能赔钱。咋啥好事都让你赶上了？”
年轻调查员也在人群里。
她看了**一眼。
“李先生，你欠债情况，为什么之前没说？”
**的汗从鬓角往下淌。
“这跟我媳妇的死没关系。”
中年调查员开口：“有没有关系，要查。”
赵桂兰扑通跪在灵前。
“梨子啊，你睁眼看看啊，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沈巧嗤了一声。
“你儿子三十多了，还孤儿呢？你男人在坟里听见都得爬起来抽你。”
院里有人没忍住笑。
赵桂兰气得抓起纸钱砸她。
“滚，你给我滚。”
沈巧不躲。
纸钱落了满地。
她弯腰捡起一张，慢慢放到火盆里。
“赵桂兰，你别急。人死没死透，还不一定呢。”
**脸色一下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沈巧看着他。
“我说，坏事做多了，晚上容易梦见人回来。”
**嘴唇动了动，没骂出来。
这时，王媒婆忽然指着后屋。
“里面是不是有人？”
我往后一退。
门板轻轻响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过来。
赵桂兰拔腿就往后屋冲。
沈巧想拦，**已经快她一步推开门。
屋里空的。
只有窗户开着，一只灰猫从窗台跳出去。
王媒婆拍着胸口。
“吓死我了。”
赵桂兰骂：“死猫乱窜。”
**站在屋里，盯着窗台上的泥印。
那是我的鞋印。
他蹲下去，用手摸了摸泥。
“娘。”
赵桂兰走过去：“咋了？”
**声音发紧。
“这泥是湿的。”
赵桂兰不明白。
“湿的咋了？”
**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