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娶她不亏。没爹没娘，一个人守着果园，死了连个***的人都没有。”
我闭着眼，听着他们一字一句往我骨头里钉钉子。
**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许梨，别怪我。你那果园再能结果，也救不了我。”
他从床底拖出一个麻袋。
里面装着我提前塞好的假人。
白天我从果园仓库翻出旧棉被，套上我的旧衣服，塞满稻草，又把我的头巾绑在上面。
灯光暗，山路黑，**又被债逼得发疯，他根本分不出来。
赵桂兰进屋，看见床上的我，还特意掀开被角。
我把气憋在胸口，喉咙里不出一丝声。
她伸手探了探我的鼻子。
我早含了一小片薄荷叶，气息压得极轻。
赵桂兰缩回手，满意地说：“晕死了。赶紧搬。”
**扛起麻袋，压得腰一弯。
“这女人看着瘦，怎么这么沉？”
赵桂兰啐他：“她天天扛果筐，骨头硬。少废话。”
我听着脚步声远去，才从床上坐起来。
床头那盘蚊香还在烧。
2 崖边录音假死设局
我拿湿毛巾捂住口鼻，用铁盆扣灭它，再把早藏好的小录音机揣进衣兜。
这是我从村小学王老师那儿借来的。
他说学生朗读用，电足，能录半宿。
我出了门，绕小路上后山。
月亮挂在果树梢上，桃树影子一排排压下来，像许多伸手讨命的人。
崖边，**和赵桂兰已经到了。
麻袋被放在地上。
赵桂兰喘着粗气：“强子，你可记住，明天一早你就哭。哭得越惨越好。”
**说：“我知道。”
“村里人问，就说她半夜犯迷糊，自己往后山跑。”
“知道。”
“保险那边问，你就说她最近心情不好。”
**不耐烦了：“娘，你说了八百遍了。”
赵桂兰抬手打他后脑勺。
“我不说，你这猪脑子能记住？那三百万到手，先还债，剩下的给你娶个能生儿子的。”
**笑了。
“许梨忙果园忙成男人样，早看腻了。”
我蹲在一棵老梨树后，按下录音键。
风吹过，树叶哗啦响。
赵桂兰弯腰捡起麻袋边露出的头巾。
“这头巾是她常戴的吧？”
“是。”
“鞋呢？”
**从怀里拿出我的一只旧拖鞋，摆在崖边。
“另一只明早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