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婿立刻打圆场。
“误会，都是误会。妈你也是，有证明早拿出来不就行了？”
我说：“证明在我包里，被你们拿走了。”
他脸上的笑挂不住。
姜宁咬着牙：“就算这六千不是园里的，之前的账也说不清。妈，你休息几天，园里我来管。”
我问：“孩子吃什么？”
亲家母哼了一声：“我们管不了？明天就给孩子吃大鱼大肉，让家长看看谁真心。”
我看着她：“朵朵不能吃鱼。小宝不能吃虾。辰辰对牛奶过敏。”
亲家母翻了个白眼。
“哪有那么多过敏？都是你惯的。”
门口一个妈妈立刻抱紧孩子。
“我家朵朵是真不能吃鱼，吃了会喘。”
姜宁烦躁地说：“我们会登记。”
周老师说：“登记本在秦姨脑子里。纸上的那份，上个月被悦悦画画撕了。”
女儿瞪她：“你闭嘴。”
我说：“我可以把每个孩子的禁忌写下来，但你们要把我的六千还给我。”
姜宁把包往身后一藏。
“等查清楚再说。”
灰西装家长说：“那今天我们先不交下月托费了。”
姜宁脸色变了。
“赵先生，别因为我家一点私事影响孩子。”
赵先生说：“这不是私事。园里逼老园长按手印，孩子过敏本还没有，我不放心。”
有两个家长跟着点头。
亲家母急得拍桌。
“你们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想把园搞黄！”
姜宁死死盯着我，像终于找到了出口。
“秦玉兰，你听见了吗？你再闹下去，家长退费，老师走人，园真黄了。到时候孩子没地方去，都是你害的。”
我被这句话压得胸口发闷。
她总知道怎么拿孩子堵我的嘴。
最后，我拿起纸笔，一口气写下四十二个孩子的饮食禁忌和接送要求。
写到最后一个时，手腕发酸。
姜宁把纸抽走，看都没看。
“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说：“六千。”
她说：“等我核完账。”
“明天买奶粉的钱。”
“园里会想办法。”
我看着办公室墙上贴着的笑脸照片，每张照片后面都有我洗过的围兜、擦过的鼻涕、哄睡过的午觉。
我说：“那我明天来看孩子。”
姜宁走到门口，撕下那张写着停职的纸，换上一张新的。
秦玉兰不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