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抽屉第二层，你自己放进去的。”
门口家长的眼神变了。
姜宁急了，啪地合上账本。
“够了！你偷钱还敢攀咬我们？”
她抓起桌上的红印泥，按住我的手就要往一张纸上摁。
我看清那纸上的字。
自愿承认私拿园款，愿意赔偿二十万。
我使劲往回抽。
“我不按。”
女婿从外面进来，反手关上办公室门。
门外孩子的哭声被隔开。
他把纸推到我面前。
“妈，按了，今天这事就不闹大。你年纪大了，真闹到***，脸往哪放？”
林小禾拍门：“开门！你们敢逼她按手印，我就喊人。”
亲家母堵着门：“喊啊，看谁丢人。”
姜宁握着我的手，声音低了下来。
“妈，你别怪我。悦悦下个月要面试好学校，我不能让她被人说有个偷钱的外婆。你先认下来，等风头过去再说。”
我看着她。
“所以你知道我没偷？”
她避开我的眼神，手上力气更大。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门外突然传来灰西装家长的声音。
“门打开。”
女婿不耐烦：“家务事，外人少管。”
灰西装家长说：“我孩子还在里面，我有权看园里有没有人打架。”
门被周老师从外面用备用钥匙打开。
门口站着十几个家长。
他们看见姜宁按着我的手，看见桌上那张承认书。
走廊一时没人说话。
姜宁立刻松手，把纸揉成团。
“我妈情绪不好，我让她签个停职手续。”
灰西装家长看着我：“秦阿姨，是停职手续吗？”
女儿盯着我。
亲家母用嘴型骂我。
我弯腰捡起那团纸，摊开。
“不是。”
姜宁的脸瞬间沉下去。
她从我手里抢纸没抢到，纸被灰西装家长拿走了。
他看完，眉头越皱越紧。
“姜园主，逼老人承认私拿二十万，这叫停职？”
亲家母嚷：“她本来就偷了！”
灰西装家长把纸递给另一个家长。
“证据呢？”
姜宁指着信封。
“钱就是证据。”
林小禾挤进来，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医院陪护中心刚回我了。秦姨昨晚在三楼十七床陪护，家属转给她六千，有转账记录。”
姜宁伸手去抢手机。
林小禾后退一步。
“你再抢，我让所有家长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