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芊芊的？是谁说孤儿没人撑腰，先压一压？”
许芊芊轻轻吸了一口气，像被吓到。
“林医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术后复查，阿远帮我看看伤口而已。孩子的手术推迟，是因为沈医生突然离岗。”
林乔指着她。
“你闭嘴！你脸上那点伤口比孩子命重要？”
周远的脸沉下去。
“林乔，注意你的身份。”
“我身份挺清楚，外科医生，不是你家丫鬟。”
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周远察觉风向不对，转向我，语气放软。
“知夏，别闹了。你现在回去上台，我可以不追究你这次离岗。”
我看着他。
“停台单拿出来。”
周远眼皮跳了一下，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钢笔。
这是他撒谎前的习惯。
“现在抢救要紧。”
“停台单拿出来，我就跟你谈孩子转院。”
他脸色变了。
“转院？你知道孩子现在什么情况吗？路上出事谁负责？”
“留在仁和，谁负责？”
这句话落下，周围安静了一瞬。
许芊芊走上来，声音委屈。
“沈医生，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拿孩子赌气。阿远是南城最好的刀，他愿意亲自上台，是孩子的福气。”
我看向她。
“他亲自上？”
周远立刻接话。
“我当然上。”
“那你说，小安上次开腹时，左侧粘连最重的位置在哪？”
周远停住。
记者的镜头齐齐对准他。
他皱眉。
“病历里有。”
“你看过病历吗？”
“沈知夏，现在不是你考我的时候。”
“那我换个简单的。小安麻药过敏记录，写在第几页？”
周远的手又去摸钢笔。
许芊芊替他开口。
“这种细节，院长不需要事事记得吧？”
林乔笑出声。
“上台拿刀的人不需要记得，难道靠你那张修过的脸记？”
许芊芊脸色一白。
周远终于压不住火。
“够了！沈知夏，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孩子等不起！”
我从包里拿出辞职回执，拍在他胸前。
“我半个月前辞职，你签了字。昨晚的停台单，你也签了字。现在你对媒体说我擅自离岗。周远，你敢不敢把手术室调度记录公开？”
他盯着那张回执，脸色难看。
旁边一个年轻护士小声说。
“停台单确实是院办下的